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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哪里骗你了?我也不敢啊。”
“那你刚刚怎么开的门?”
陆长乐看着男人的唇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是专门在等我的小丫头啊。”
两人离得近,男人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脸上,她感觉自己的汗毛跟着颤了颤,这么勾人的嗓音,这么柔情的一面,啊啊啊啊啊,她要疯了。
她结结巴巴的说了句,“谁、谁是你的小丫头。”
她扶着聂知砚走到床边,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好了,这下没事了吧?我走了。”
由于她这一推,领口敞的更开了,她的脸肯定能煎鸡蛋了。
她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这狗男人真闷骚。
聂知砚双臂直接环在她腰间,头贴在她后腰上,“明天还来看我吗?我会在这里住几天。”
“你不拍戏了?你的脚怎么回事?”
她被聂知砚扶着胳膊转过身来,垂眸看着坐在床角上男人,一双深情的眼睛里温柔缱绻,盯的她有点不知所措。
“小丫头担心我了?我没事,扭伤了,刚好在这边看了医生就在这里住下了。”
陆长乐没拆穿他,虽然说大学生带着与生俱来的愚蠢吧,但她还是能想明白的,至少她们学校附近没有什么大医院,怎么可能在这边看医生。
她还没说话,聂知砚又补充了一句,“我助理家里有事请假了,我在这附近没有认识的人了,小丫头,我只有你了。”
好啊,撩她是吧?
陆长乐嘻嘻一笑,纤长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口,往她面前一带,“聂知砚,你喜欢我?”
聂知砚眼眸深了深,握住领口那只挑逗他的小手,“长乐,我喜欢你。”
她的手顿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原来长乐这两个字还能有这么好听的时候啊。
哇靠。
她瞬间觉得聂知砚能火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情绪转换绝啊。
“但是,我只是朋友的妹妹哦,你比我大了十二岁,你是个禽兽?”
“如果做禽兽能让我拥有你,我很愿意。”
他的声音低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酥酥麻麻的,她的理智快被吞噬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满室寂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长乐只知道自己很紧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聂知砚还有这么撩人的一面,撩起来要人命,比电视剧里还要撩。
“宝宝,我可以吻你吗?”
陆长乐震惊的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慵懒肆意,深邃的眼眸里荡着秋波,原本握着她小手的那只手已经慢慢移到她的后背,轻轻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脚下好像没有根一样,任由他的动作带着她,俯着身子和他平视。
聂知砚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滚动,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就连拍感情戏都没有过,他自认为很入戏了,原来他还是只参悟于表面。
他此刻就想压上去,细细的品尝她的唇,像那天晚上一样,唇软软的,舌尖勾缠的感觉很奇妙,他还想要。
就在他快忍不住的时候,那张红唇倏地贴上他的唇,脖子上搭着两只纤细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装作很老司机的样子,其实根本不会怎么吻人。
“宝宝,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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