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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抵京时,小皇帝亲自在城门口迎接,百姓夹道相迎。
燕灼灼自车辇上下来时,就看到自家皇弟那激动泛红的眼。
不等她见礼,小皇帝就冲到了她近前,燕灼灼突然现,只是短短两月不见,弟弟好像一下就蹿高了,个头竟一下到她肩膀的位置了。
“阿姊!”小皇弟扶住她,眼红红道:“阿姊你瘦了。”
他上下打量着燕灼灼,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气色也没以前好了,还有你的手,竟也粗糙了许多。”
小皇帝越说越是心疼,瞪向燕灼灼身后的男人:“萧戾!你就是这样照顾朕的阿姊的!”
萧督主出列请罪:“微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你罪大恶极!”
小皇帝俨然一头炸毛的小狮子,看萧戾的眼神是赤果果的恨啊。
燕灼灼哪能不清楚是为什么,她头大了,也剜了萧戾一眼。
这狗男人离京前可是给她挖了老大一个坑!
“陛下,功过晚些再论吧,我这一路下来,也委实有些疲惫。”
“是是是,阿姊你可不能劳累。”小皇帝立刻搀住她,眼神遮遮掩掩往她小腹处一瞥,又飞快收回眼神。
“阿姊你慢着点走,你上朕的龙辇,朕搀着你,阿姊你别走那么快啊……小心……”
小皇帝像个小话痨似的,燕灼灼仿佛是什么易碎的瓷器,她稍微走快点,小皇帝都一惊一乍。
这会儿是众目睽睽之下,百姓们只以为陛下和长公主是姐弟情深。
但这一幕落在文武百官眼里,却有点别的意思。
怎么说呢。
陛下和长公主姐弟情深不假,但是……陛下是不是有点太情切了?他真以为自己皇姐是一朵不看风吹雨折的娇花啊?
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位长公主的‘毒辣’?妥妥是一朵吃人不眨眼的霸王花!
陛下这行为,实在是怪异。
萧督主被晾在一旁,神色如常。
顾相从他身旁经过时,异样的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声,脸色不好看。
听雷和鸦十六走在后面,两人对视了一眼,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下隔墙有耳,两人估计已经蛐蛐上了。
龙辇内,燕灼灼看着显然被特意布置过的软垫,有些无语。
一坐下,小皇帝就紧张问:“阿姊,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会消瘦这么多?”
“你……那个……小外甥还好吗?”
燕灼灼:“……”
燕灼灼现在很想把某个狗男人栓过来狠狠抽上一顿。
她到底还是忍了,以小五的脾气,这会儿要知道真相,一定会当众治萧戾一个欺君之罪。
“我哪有消瘦,明明还胖了一些。”燕灼灼弹了下小皇帝的额头:“倒是陛下你,分明瘦了许多。”
“朕哪里瘦了,朕这是长高了。”小皇帝说着,咬牙切齿:“再过几年,朕定会高过萧戾那阉……那狗贼!”
他说着,又瞄了眼燕灼灼,欲言又止。
燕灼灼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与萧戾在一起的事,之前就告知给你了,如今知晓他并非阉人,而是真男儿,陛下不该替我欢喜吗?”
“难不成,陛下希望自己未来姐夫真是个太监?”
小皇帝双眼怒瞪,震惊道:“怎么就姐夫了!这桩婚事我还没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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