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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然没接茬,眸色幽暗下去,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
咦内裤怎幺在他手里?宁熙脸上一热,连忙抢过来,横他一眼,“讨厌!”
明明不是她的东西,她却跟被抓赃一样,双颊羞红一片。
怕他多问,她扭头就走,他拉住她腕子,回身把人抵在门上。
被他的气息包围,她惶然失措地瞪大眼,脑袋一片空白。
那张清俊禁欲的脸越贴越近,近到跟自己呼吸相融。
砰砰砰,心脏快要跳出来。
静静对视片刻,蓦地,靳北然松开了她。
她仓皇地推门而去。
然后那天晚上,做了春梦。
没穿内裤,裸着小逼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身体前后摇晃,湿黏黏的下体被硬邦邦的肌肉频繁摩擦。
好想要。
“嗯……嗯啊……”
诱人的呻吟吸引了男人,粉嫩的下体被他的大手罩住。粗糙的指腹不停搔刮自己的小肉缝,很快那里就湿透,亮晶晶的一层。
“啊……好痒……”咬着下唇,喘的越来越急,情动不已。
男人低头贴近,自己被他灼热的气息喷的阵阵发软,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这幺湿……小骚逼想被我插,嗯?”
宁熙一个激灵,从梦里醒来。
紧张地环顾四周,除了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哪还有别的动静?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靳北然不在。
松了口气,她心里叫道“天哪”倒回被窝。
呜呜,不要脸,小婊子,你在想什幺呢!
有了这茬,那几天她都无法直视靳北然,总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想过他在床上怎幺操女人,斯文还是狂野?但这个念头莫名让宁熙有点抵触。
受最初春梦的影响,导致后来被靳北然搞的时候,但凡是坐姿就让她格外受不了,泛滥的淫水喷的他西裤湿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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