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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子没有机会尝试传说中的美好感受,这辈子……呵!里德尔海蓝色的瞳仁渐渐失神,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直直地瞪向前方的身影。
什么?!身影?!
汤姆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前,微俯下身,神色奇异地望着他的汤米,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住了那只从“忙碌”到瞬间僵硬的大手。
有那么一瞬间,里德尔希望主神能劈下九天劫雷,让他化成灰灰,就这样消失吧!完全成粥的脑细胞突突地不断冒出诡异的泡泡:给儿子一个[一忘皆空]?啊,不对汤姆才是巫师;装昏倒还是装作中了传说中的“□”?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衣,衣服、裤子?!
里德尔的神智终于有那么一丝回到了主人的身上,他手忙脚乱地试着扯紧裤腰,好歹遮着点出丑的家伙……
汤姆突然伸出了手,里德尔大惊失色,没等他抓住那只捣乱的小手,柔软的指腹已经轻轻触到了……然后,结束。
里德尔的神智完全挥手离他而去,他麻木地瞪着汤姆粘湿的手,条件反射般的本能接管了身体。利索地清洁,穿好衣裤,站起身。他按着儿子的肩膀,凝视着那深沉的黑瞳,严肃地说:“维迪,既然已经现身说法了,看来必须要给你上一堂青春期生理卫生课。”
汤姆望着父亲轻颤的唇,几乎冒烟的血色脸颊,尴尬心虚的蔚蓝色眸子中氤氲未褪的,他顺从地点点头,竭力不让自己冒出一丝多余的表情,温和而严肃地说:“是的,汤米,我在听。”然后,他满意地发现父亲偷偷地吁了一口气。
“呃,你知道,男孩子们到了十几岁,就开始身体的发育……”里德尔关了水龙,抓过一块雪白的浴巾,温柔地为儿子擦去头上身上的水珠,同时也尽量不着痕迹地拭去了汤姆手上的“罪证”。梅林啊!老天啊!这叫什么破事?!
里德尔心头滴血、头顶冒烟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儿子讲解某些“迫不得已”的生理知识:“……嗯,有时会有某些冲动,需要纾解,手,呃,用手解决不是最好的方式,但偶尔为之并不会有碍健康。当然最好的方式是多进行各项体育活动,把精力分散到……”从空白的脑海里翻出些似是而非的理论,祈祷儿子赶快忘掉那天崩地裂天地无光的一刻,更祈祷儿子不会被自己的半拉子理论给误导。
“先把衣服换了吧!我等你。”汤姆突然出口打断父亲结结巴巴的讲述,平静地嘱咐。
“啊?!好。”里德尔一楞,立即回过神来,如释重负地冲向自己的卧室,连上辈子加在一起都从来没有这么行动迅速过。
汤姆凝视着父亲慌乱的背影,一股无以言喻的心痛和怜惜汹涌而至,将他没顶,无法呼吸。
汤米的眼震惊地瞪着自己。汤姆在他蔚蓝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不顾一切地想要掠夺,如地狱之火一般熊熊燃烧的黑瞳,从那一刻起,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再清楚不过地了解了自己想要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的。
想要的,就紧紧抓住,从头到脚,每一寸每一分每一丝,甚至整个灵魂。全部都要属于自己。
15岁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在父亲的浴室里,对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在心底发下了刻入灵魂的誓言。
他温柔地伸出手,颤栗的在指尖瞬间绽放。
……
里德尔再三检视身上的衣着,柔软的纯棉米色内衣,规规整整的纯棉浅蓝长睡袍,服贴的丝棉长睡裤,很好,很适合父子之间的卧室谈话。再一次把衣领弄得更平整些,又顺了顺半湿的金发,“衣冠楚楚”的父亲终于对自己的形象满意,步出了更衣间。
汤姆坐在高背椅上,有些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手。
“维迪,”里德尔拉过椅子到儿子身边坐下,笑着问,“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这么晚你该睡下了。”
“我看到那个女人半醉地从露台那边下来,如果她不是穷到连件能蔽体的衣服都没有,那么我想我有充分的理由要好好巡视一番,免得某些人不幸成为母狼的捕猎目标。”汤姆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里德尔,鸦翼般的眉轻挑起一边。
“不会,你别担心这么多。”里德尔干笑着扯扯嘴角,只要是母的,哪怕是天使下凡他都不可能动心,更不会蠢得让自己第二次落入女人的陷阱中。他偷偷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底懊恼,明明是锁紧了门,才……
“[阿拉霍洞开]!”汤姆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飞快地念一串咒语,锁住的房门再次无声无息地突然打开。“时间不早了,晚安,做个好梦。”
汤姆站起身,扶着父亲的肩轻轻送上了一个晚安吻,没有像以往那样落在里德尔的脸颊上,而是印了他的嘴角。离开之前,汤姆手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地说:“离她远点,汤米。你不会希望娇贵的客人有什么意外的。”
里德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孩子,连老爹都用上威胁手段了吗?!不过,家里有一个风情万种、虎视耽耽把自己当红烧肉的女人,也确实……里德尔呻吟一声,扶着额头把自己抛上大床,决定明天就和管家亲自去操持特瑞莎的房子铺子,一定要速战速决把人安顿好,免得再闹出什么“意外事故”。
第二天一大早,汤姆向父亲要回了斯莱特林挂坠盒,声称要进一步改善其中的保护性的血缘魔法,在试验期间他给了父亲另一个暂时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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