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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转向司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宁,你给我跪下!”
司宁却站着没动,“母亲这动不动就让人跪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
她不服管教,让老太太更加地恼火。
李絮棠趁机添了一把火,“阿宁,你也太糊涂了些,你非要抢管家权,又要自己筹办宴会,这般胡闹我和母亲念你嫁给三弟的面子上,也不和你计较,”
“可你闯下了这等祸事,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你将静安侯府,将我们宁安侯府,将母亲放在何处啊!”
不由分说,直接给司宁定了罪。
说完许是觉得这样太过唐突了,又转向一旁站着的宋晴雅,轻声问道。
“晴雅,这阵子你和阿宁走得近些,你知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这事她没什么经验
李絮棠虽恨司宁入骨,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她来出面。
她将宋晴雅推了出来,宋晴雅也没让她失望。
她像是被吓得不轻,支支吾吾的回道。
“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告诉过表嫂的,切忌不能用花生的,可她为何……会这样,我也不知,兴许是忘记了吧。”
她声音很低,老太太还是听出了端倪。
“晴雅,你说的什么意思?”
宋晴雅先是朝着司宁看了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朝着老太太吐露了一切。
“我知嫂嫂在筹备寿宴方面没什么经验,又不肯让二嫂嫂和姨母帮忙,所以我偷偷给了表嫂嫂一份名单,上面记着各位夫人的喜好和忌讳,我还特意说过,静安侯夫人食不得花生,表嫂嫂当时也说记住了,可不知怎地……”
老太太听懂了,凝眸看向司宁,厉声质问。
“司宁,你还有什么说的?”
“寿宴之前给你送去的嬷嬷,你一个不留,我以为你有把握办好寿宴的,可却平白连累了静安侯夫人,你当这是儿戏吗?”
说完又看向冥寒,继续说道。
“往日你带什么人回来,我都睁一眼闭一眼,今日可是陆家宴请,你对得起陆家,对得起寒骁吗?”
要说之前,陆老夫人那番话是为了让人觉得司宁自大妄为的话,那后面的意思就是指她作风有问题了。
她正是大好年华嫁为人妇,夫君又那个样子,很难不让人多想。
夫人们听着这话,纷纷皱紧了眉头。
“老夫人,你认得卑职……”
“冥寒!”
司宁打断了冥寒的话,冥寒见此也不再多言。
反正他家主子说了,凡事听夫人的就好,陆家这群人在夫人手中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司宁看向陆老夫人,提声问道。
“母亲是将静安侯夫人发病的责任,算在我的头上了?”
她垂眸,将所有的情绪遮掩在羽睫之下,冷声道,“谁说菜色里有花生的?”
这次不等老太太说什么,宋晴雅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
“怎么没有,表嫂嫂,姨母曾说过,做了错事就要敢于承担责任,你让厨房买了不少的花生来,这可都是大伙都知道的事情,采买的单子都还在呢,你怎么能推脱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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