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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城知道他身体不舒服,特地从家里带了个软垫给他放到了驾驶座上。
想到这,游子意把汽车钥匙插进钥匙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的谢东城。只见他一脸诚恳,看起来人畜无害。
然后他对游子意说:“刹车踩死,点火挂挡。”
“我驾照已经拿了七年了。”游子意恨恨地咬牙。
谢东城刚准备点头认可,只见游子意猛地一踩油门,车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带来一阵剧烈的推背感。谢东城连忙把安全带系好,不再说话。
他这辆小丰田,还是第一次这么潇洒。
两人到店里的时候,小柳正在前厅打扫。今天杨柯有课,下午才过来。
游子意一路踩油门都感觉大腿根子扯着疼。这一下车,走在平路上都感觉像是在蹬动感单车。
小柳看出他走路姿势有些怪,连忙上去关心了句:“游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游子意脸都绿了,清了下嗓子:“不小心摔了尾椎骨。”
等游子意跟老赵定好新菜单的时候,店里人已经多了起来。谢东城虽然右手不方便,但是也帮了一上午忙。倒是有些顾客看到他吊着胳膊还在传菜,有点感动,竟然直接给他的石膏夹板里塞了不少小费。
“你说我要不就不去拆了,就这样每天在店里上班。估计能收不少小费。”谢东城坐进副驾第一件事,就是把钞票抽出来放进了手扶箱里。
“出息。”游子意嘴上怼了他一句,却又把那些钞票拿出来点了一遍,然后心满意足地放回原位。
他今天还有最后一瓶水要挂。要说昨晚那场大战没有收获,也不全对。
今早起床后,游子意就感觉右耳的听力好了很多。起先他还觉得是昨夜神魂颠倒、激素作祟,但是后来他跟谢东城说了几句话后,确实感觉右耳清晰了不少。
下车后,谢东城拿着那个软垫陪他去了输液大厅,大张旗鼓地替他找了个宽座位,大喇喇地把那个坐垫铺好,还替他掸了掸。
游子意从来没感觉如此丢人过,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一屁股坐了上去。
谢东城知道他听力恢复了之后,比他还激动些。
“你什么时候感觉听得清了?”
游子意本来想说昨晚干那事的时候,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万一他这么一说,谢东城开始对自己的技术自信起来怎么办?坚决不能助长此人的气焰。
他重新开口:“就刚刚。”
谢东城只陪他坐了几分钟就跑去了门诊,帮游子意预约了个下午复诊的专家号,说是要去彻底查一查,好安心一些。
专家门诊排队的人比想象中多很多。游子意没有继续坐着,而是靠在护士台不远处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头微微低垂着。
谢东城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再往下就看到了他露出的一段光洁的后颈。
医院的天花板上刚好有个斜顶的玻璃窗,一道天光打下来,把他的脖颈线条勾勒得极其漂亮诱人。
谢东城忽然像着了魔一样,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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