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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如果有勾结寒王的意图,也只可能是因为皇后与皇帝成亲这么久了,一直无所出。
生不出带着崔家血脉的皇子,还如何能簇拥新皇?
可崔家不敢赌,他们已经有一个正当年的皇后了。
第一,寒王年纪小,羽翼尚且不丰,如果谋划失败,他们必诛九族。
第二,如何能知晓,寒王与当今皇帝不同,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孩子呢?
第三,如果实在没有崔家血脉的皇子,不如也能像当初的太后一般,随便皇帝与谁生,只要那孩子最后能落到皇后名下便可。
总之就是,崔家不必要冒这个险,去重新推一个皇帝上位。
但是苏家不同。
傅琳想起德妃娇媚的面容,苏家原本是借助崔家势力才走到如今地位。
但因为德妃想活,皇后要她死。所以皇帝从中点了一把火,让苏家与崔家有了一丝裂缝。
想必崔家供养这么多的朝堂能人,一年要花不少钱吧。
这钱袋子若是不想一直往外无止尽的掏,也不想让自己辛苦得来的最后成全了崔家,势必是要有些动作。
无论是德妃得宠,还是暗中勾结寒王。
两个白子总得占一个。
她将心中所想,说与皇帝听。
萧霖川修长的指尖放在她凑近的额头上,将她推开些,但到底没有用力。
待到傅琳那双灵动的双眼离远了,萧霖川才往身后的软垫上一靠,浑身散着慵懒的气息:“说的不错,不愧是朕的人”
这话多少带点莫名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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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傅琳不是个太监,她就要小鹿乱撞了。
但她到底清楚自己的身份,从字面意思上来说,她确实是皇帝的棋子没错。
小太监退后两步,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她站在窗前,背光而立,面容隐在昏暗中,身形轮廓却清晰可见。
萧霖川就这么静静地靠着,目光丝毫不遮掩,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小太监。
他在想,苏大成在他身边伺候了九年,他才知道是皇后的人。那么福林呢?要在身边待多久才会露出真面目?
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一个误入棋盘中心的棋子,没有更深一层的身份?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男生女相,像的能骗过所有人的眼?
傅琳在皇帝跟前伺候,从未有过如此煎熬的时刻。
皇帝的目光犹如一道x射线,要将她浑身上下都照一遍,好似一会要递给她一个单子叫她去交钱一样。
只能在心里暗骂两声臭皇帝。
此时,敲门声突兀响起,门外传来周掌事的声音。瞧见皇帝的手指摆动两下,傅琳即刻开了门。
周掌事是为了王传贵的事来的。
“王总管自知罪孽深重,有负圣恩,在溯州府城一头撞死了”周掌事说着,呈上一份请罪书。
萧霖川简单扫了两眼,嗤笑一声,将这份请罪书丢在一旁:“朕知道了,你重新安排一人来伺候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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