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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随后将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跪倒在他的面前。
月光洒落在谢应危仰起的脸上,将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片近乎哀求的暗沉。
他抓起楚斯年那只握着皮带末端的手,将其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的温度有些低,触感却异常真实。
“少爷……”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脆弱又执拗的沙哑。
“难道……您已经对我厌倦了吗?是怪我昨晚留下的痕迹太重了吗?”
他仰视着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皮带细腻的质感硌在掌心,另一端连接着脆弱的脖颈。
楚斯年怔住。
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强大男人,此刻却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态跪在他脚下,发出如此卑微又危险的质问。
强烈的性张力在昏暗的月光下无声蔓延,危险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吸引力令人心悸。
楚斯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里冰冷的皮革触感,和谢应危贴着他手背的微微发烫的脸颊。
事态变故太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应危仰着头,月光将他眼底那片冰蓝搅成深潭。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潮湿的诱惑。
他握着楚斯年的手,引导着僵硬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下颌的线条,蹭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皮带绕成的圈套上。
“您若厌倦了……”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更低,牵引着楚斯年的手将皮带缓缓收紧了一寸。
皮革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谢应危的呼吸随之滞了滞,喉结在楚斯年指尖下滚动。
“或者,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
眼神像蛛网,密密匝匝地将楚斯年缠绕其中。
其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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