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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北城最大的医院。
乔听澜跪在地上,裸露的后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
“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错了!”
乔母半靠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沈叙舟哭着扑到乔听澜身上,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伯母,这是您的亲生女儿啊!听澜,你快跟伯母道歉,说你做错事了,反正你也离婚了不是吗?”
乔听澜嘴角渗血,背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她推开沈叙舟,仍是僵着脖子盯着自己母亲:“我没做错,是我对不起阿辞,我要找到他复婚。”
“你......你......”乔母气得眼前发黑,“你们给我继续打!”
“不要!”沈叙舟哭得肝肠寸断,被保镖死死拦着。
一鞭、两鞭、三鞭......
乔听澜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的耳边只剩一片嗡鸣声,却仍是不愿意改口。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少年时的容砚辞,正微笑着朝她跑来。
“听澜,我买了一件新衬衫,你觉得好不好看?”
“听澜,我爷爷又和你爷爷吵起来,唉,我们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听澜,这套婚纱好看,我们穿这个拍照!”
乔听澜嘴角噙着笑,陷入了昏迷。
......
“阿辞!”
乔听澜惊醒,一把抓住眼前的手腕:“是你吗阿辞,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
沈叙舟咬着唇,眼睛红肿:“你看清楚点,是我,不是容砚辞。”
乔听澜下意识手一松。
也许是她脸上的失望太明显,沈叙舟狠狠将药膏扔到她脸上:“你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吗?”
乔听澜侧过头,冷漠道:“你走吧,要是阿辞回来看到你,他会不高兴的。”
沈叙舟脸上血色“唰”一下尽褪,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乔听澜,你就那么爱他吗?可他在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你和我去旅行,为我点天灯,给我买下整整四座海岛,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在爱着容砚辞吗?!”
“不要再说了!”乔听澜愤怒地砸了一下床板,将拳头砸得鲜血淋漓。
沈叙舟脸上挂着泪,却仍是不不肯停下来:“你现在表演深情有什么用?容砚辞他已经不要你了啊!你有五年时间说出真相,可是你没有,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和另一个男人交换戒指!”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
“乔听澜!”沈叙舟声音比她更大,“能证明你们感情存在过的只有那个结婚证,但现在也无效了!”
乔听澜死死捂住耳朵,企图把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沈叙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将她的五指一根根掰开。
“你现在还有唯一一个继续当乔家大小姐的机会,就是跟我结婚。”
“我不介意你和容砚辞的过去,那件事也不会传到别人耳朵里,只要你好好跟伯母道歉,以后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不好?”
沈叙舟看着她,目光恳求,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很低很低的位置。
可最终乔听澜还是别过头,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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