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整个校园突然被狂风肆虐,闪电时而撕破黑色如墨的夜空。“郝卫泽,你赶紧起床,上楼去把门窗关上呀!要是玻璃摔破了,那就太可惜啦!”田春禾用力摇晃着躺在身旁的郝卫泽的右臂,焦急地催促着。
她侧身去按电灯开关灯却没亮,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停电了,外面漆黑一团,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屋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狂风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肆意地呼啸着,那声音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
田春禾寝室外左右两侧教学楼上教室的一扇扇玻璃窗,被风不停地吹得关上又撞开。在这漆黑的深夜里,持续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其间还时不时传来玻璃撞破后从高空坠落的清脆破碎声,仿佛是黑暗中奏响的一曲杂乱而又揪心的乐章。
田春禾连连叹气,一次次用力拧着郝卫泽的臂膀,她的心里满是焦急与无奈。
一直沉默不语的郝卫泽,或许是被田春禾拧疼了,一向温和的他提高了声音说道:“心疼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停电了,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关键是你有教室的钥匙吗?就算你摸黑上了楼,又怎么进教室去关窗户呢?”
郝卫泽的话如同冷水一般,让田春禾冷静了下来,她不再说话,身体紧紧靠着郝卫泽。她双拳紧握,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天保佑:风赶紧停下吧,别再让学校财产遭受损失了!
黑暗中,他们俩彼此沉重的心跳声,与外面狂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天边的鱼肚白刚洇开一角,田春禾就踩着露水往教学楼走。她的鞋底碾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出“咯吱”的轻响。
那些碎玻璃片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像撒了一地的碎星星,田春禾却看得她心口紧。她数着地上的碎片,从一楼到二楼,每一层走廊都像被撒了玻璃的河。风过时,碎渣子还会轻轻滚动,出细碎的呜咽。
走到三楼拐角,她的脚步慢了半拍,手心微微出汗。昨天傍晚离开时,特意叮嘱值日生把窗户锁好,简竹还拍着胸脯保证“就算台风来也吹不开”。可昨夜那风,哪里是台风,分明是头疯了的野兽,在窗外吼了整整一夜。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自己班的教室门上——门框顶左侧钉着的“七年级四班”木牌被风吹得轻轻晃。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晨光顺着窗户涌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层薄金。十六扇玻璃窗整整齐齐地关着,玻璃上还沾着昨夜的雨痕,像画了幅朦胧的画。
田春禾走到窗边手指轻轻碰了碰玻璃,冰凉的触感里透着安稳。她忽然想起昨天放学时,任月踮着脚够最高的窗锁,先梅在一旁托着她的腰,两人鼻尖都快贴上玻璃了,嘴里还念叨着“田老师说的,要像爱护自己的铅笔盒一样爱护窗户”。
“看来这责任制没白搞。”她笑着自语,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晨光。转身下楼时,正撞见章斌校长背着双手巡查,他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出“咔嗒”声。
校长的眉头拧着,看见田春禾才松开些:“田老师,你班窗户怎么样?”
“都好着呢,校长。”田春禾侧身让校长看自己班的窗户,“孩子们昨天锁得牢。”
章校长走到窗边,伸手推了推窗框。他回头时,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好!好!这就是责任心!不光是玻璃,教书育人也一样,得把每颗心都系在实处。”
上午的班主任会议上,校长的洪亮声音传遍会议室:“……全校十八个班,只有七年级四班的窗户完好无损!这不是运气,是田春禾老师把责任落到了每个孩子心里!”
田春禾坐在台下指尖捏着笔,听着周围老师的赞叹,忽然想起昨夜郝卫泽的话——“黑灯瞎火的,急也没用”。
可现在她懂了,有些守护从来不是等暴风雨来临时才慌忙动手,而是在平日里就把“珍惜”二字,悄悄种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散会时,走廊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和着窗外渐歇的风声,竟像格外清亮的歌。
田春禾往教室走,阳光穿过走廊的窗,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她踩着光斑往前走,脚步轻快——那些昨夜的焦灼,此刻都化作了心底的暖,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踏实而安稳。
周一下午的班团队课,阳光把棋台花园的牡丹花晒得烫,田春禾站在花台边,正给四个小组的组长分劳动工具。
双眼睛亮晶晶的,握着扫帚和簸箕的手都攒着劲——刚经历过暴风雨,校园里的断枝落叶混着玻璃碎片,正等着他们收拾干净。
“东侧围墙下的花园最窄,第一组人去,注意别往高墙上爬。”田春禾特意拍了拍组长王珂的肩膀,目光扫过那道长o米的花台。米高的砖墙上还留着雨痕,墙根的泥土被泡得涨,新栽的冬青苗歪歪扭扭地站着。
田春禾不放心,干脆跟在第一组后面,盯着王珂和丁可蹲在地上捡碎玻璃,“慢点,别扎着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一声闷响像地底下滚过闷雷。“轰——轰——”接连三声。
田春禾猛地回头,只见两幢教学楼之间的水泥围墙正往下塌,砖块带着灰浆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白雾。而墙中间,任月和姚梦像两尊石像,扫帚掉在脚边,吓得眼睛都直了。
“任月!姚梦!”田春禾的声音劈了叉,她甩开手里的铁锹就冲过去,鞋跟踩在泥地里差点崴了脚。离两人还有几步远时,最后一截墙塌了下来,砖渣溅到她裤腿上。
她一把拽过任月的胳膊,又反手捞起姚梦,连拖带拽地把两个孩子拉到水泥操场上。任月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姚梦的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囫囵。
田春禾把他们按在b型花园的石阶上,自己的后背还在冒汗,却一遍遍地拍着他们的背:“没事了,老师在呢,不怕。”
“怎么回事?”章斌校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刚从二楼办公室冲下来,衬衫扣子都扯歪了。看到田春禾护着两个孩子,他先松了口气,蹲下来翻看两人的手脚,确认没伤着才直起身抹了把脸。
围墙倒塌的地方还在往下掉碎渣。章斌校长踩着砖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这墙刚修一个多月,花台没留排水孔,前几天的暴雨把地基泡软了,俩孩子一站边上,正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转头看向田春禾,语气里带着后怕,“多亏你反应快。”
章斌校长抬头望向左右两侧教学楼,挥手示意挤满楼道张望的师生回班上继续上课。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向镇教办、镇政府领导逐一汇报围墙倒塌事故。
分钟后,镇教办的郑金主任和镇领导匆匆赶来。田春禾把任月和姚梦护在身后,讲起当时的情景,声音还有点颤。
领导们在现场蹲了半晌,指着倒塌的墙基商量:“得加排水孔,每隔三米打个桩,钢筋水泥都得用足。”
几天后,新修的围墙立了起来。墙上整整齐齐地留着排水孔,阳光下,水泥勾缝闪着结实的光。田春禾带着学生路过时,任月和姚梦特意跑过去摸了摸墙面,又回头冲她笑。风穿过新栽的万年青沙沙地响,像在说:这下,再也不怕下雨啦。
校园里的笑声很快又热闹起来,棋台花园的碎玻璃被扫干净了,月季重新昂起头。田春禾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学生们在操场上追跑,忽然觉得,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就像暴风雨后的彩虹格外珍贵。
喜欢霜花育梦路请大家收藏:dududu霜花育梦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向先黑化,後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作者向阳光奔跑完结 简介 叶雪霁上一世身体被任务者和狗系统夺舍,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全家人被任务者害死,彻底黑化。 黑化後的她挣脱束缚,和任务者同归於尽。 原以为必然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她被任务者夺舍的时候。 重生後的叶雪霁怨气...
央美一枝花钓系旗袍美人VS表面清冷内里腹黑法学教授壁画修复师VS法学系教授江南多雨,宋辞礼第一次见长大后的舒静妤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烟雨季节里,十七岁的少女身子纤细,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京北风水养人,宋辞礼第三次见舒静妤是在自家...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o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撩上大少后,娇美人她跑不掉了温杳初厉时深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沐杳又一力作,厉时深目光转移到某处,喉尖一动,眸色深沉道把那山水石拆走。呸!早知不开口了。无奈佣人保镖只得拿工具开始大工程。厉时深耐心等他们空位置出来,越看这越满意,最终决定就放厅中间。而接到佣人电话的厉南夜,急匆匆从外赶到家看到的就是,他价值三千多万的朱丽叶玫瑰被插在一个玻璃瓶里。庄园里顿时响起疯狂咆哮逆子!!!一番折腾下。山水石还没拆完,温杳初晚餐已经准备好。少爷,温小姐让你过去。佣人道。厉时深放下花瓶,吩咐完保镖摆放位置转身便去找温杳初。佣人将他带到露天花园上。温杳初刚摆好蜡烛就看到了他。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在桌子的餐盘上。周围亮着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地上放满了气球与花瓣,桌上烛光暧昧闪烁。过来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