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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之剑!”
一剑既出,万物复苏。
天光乍现,黑云之中生生被劈开了一道口,内里是一道耀眼的金光,林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生命气息袭来,四周的疮痍不复,绿意渐生重新繁茂。
唯有她身下的山坡没有丝毫变化。
金光深处没等她窥伺更多,灵魂便沉入了这片荒芜的土地。
林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朦胧被清亮代替,她的静静望着木质房顶,最近做的梦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那个女人是谁啊?总感觉她的背影好像在哪见过,要是能看到她的脸就好了。
林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房门被轻叩了两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师妹,今天可是你的比试,都这个点了你还不准备去啊?”
门外是陆淮遥的声音。
吵吵闹闹的。
林栖翻了个身,还不准备起来。
“你们先去吧,替我打探好敌情。时机到了我自会去。”
她把枕头蒙到头上,说得含糊不清。
门外的人却能立刻会意“那行,你可别临阵脱逃啊,就算输了咱还能赛后敲闷棍呢。”
“啊!”
一道痛呼声响起,林栖猜他应该是被二师姐敲了脑袋。
“陆淮遥!别带坏小师妹!”
“这明明是小师妹教我的。”
他小声嘀咕一句。
外边渐渐安静下来,他们应该是走了。
林栖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这次梦里是一片黑暗,她试着往前走,可前方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
耐心一点点被消耗殆尽,她干脆原地躺下。
“这是最后一次了,活下去吧,不管有多难。一切的终结就交给你了。”
无尽寂静中一道女声格外突兀。
林栖一听便发现这道声音与她自己的声线高度重合,但她既没开口,也不会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最后一次?交啥?给我吗?
这种话不说清楚的最讨人厌了,只不过有点怀疑是她自己还不能诅咒。
但与其纠结一个没头没尾的谜题耗费脑细胞,不如多躺一会,要知道的总会知道的,不知道的纠结也没有意义。
黑暗之中她又睡着了,恍惚中她听到了很清浅的一声叹息。
现实之中她醒了,然后她就听到了屋外的钟声。
一声,两声,三声。
不急不缓。
有些耳熟。
我去,开始比试了!糟糕,要迟到了。
林栖火速下床急急忙忙地穿鞋往外奔。
一路狂奔她还能听到路人对别的擂台赛事激烈的评价。
“不愧是云祁啊,两场下来剑没出窍,一招制敌”
“之前还听说他和极天宗洛景承是并肩的两大天才,可昨连那玄云宗的都没打过,枉费此名啊……”
“也别这么说,他前几场还是很精彩的。对了,打败他的那人叫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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