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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压震慑之下,寸步难行,赤炎鸟精疲力尽之际,一股荧绿的微光笼罩着他们,托着他们穿过结界。
身后场景变幻,俨然是一片广阔的天空,出来的瞬间赤炎鸟的身形控制不住地缩小,到最后只有寻常麻雀般大小。
幸好林栖能自己飘起来,不然以赤炎鸟现在的大小根本带不动她。
但是,显然庆幸早了,丹药的副作用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赤炎鸟小小的喙刚叼住林栖的衣角就被一股大力带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叶子舟从林栖怀中飞出,没有林栖的死气支撑无法放大只能勉强托住林栖的后腰,不让她摔得太惨。
一声龙吟让林栖陷入了混沌之中。
无尽的杀戮,流不尽的鲜血,不绝于耳的哭啼悲鸣。万物生灵覆灭,天地破碎飘零仅在一瞬之间。
“小师妹,快跑!”
凄厉而夹杂着痛苦的呼喊从身后传来,回过头。
她对上的是一双双或是痛苦或是无神的眼睛。大师兄满目血色,不复温润,一口口血水涌出狼狈至极。二师姐匍匐在地,眼神决绝,一点一点神魂俱散。三师兄手脚被灵锁刺穿,任由灵牢抽离灵气。四师兄黑袍破烂,灵剑一刀一刀地划破血肉。
“不要!”
明明他们也没有相处多久,看到这一幕却莫名撕心裂肺地疼。
这是未来?不,这是原书中的未来。
林栖冲破桎梏,向他们奔去,一拳打碎了灵牢,一掌砍断灵剑,撕碎血肉生生扒回被抢走的灵骨。
只要她够强,就没有什么天命不可违,未来只能她说了算!
龙吟是么,警告是么,都得给老娘咽回去!
林栖在梦境里与龙吟硬刚,梦境外同样暗藏汹涌。
“什么?龙吟山被劈了?!”
阁老拍桌而起,既是惊愕又是不安。
“诶诶诶,你轻点,下手没轻没重的,这桌子可贵了。”
鹤归心疼的给桌子换了个方位摆着。
“你还有空关心桌子,等那山里的东西醒了,咱们整个玄云宗都得玩完!”
阁老恨恨道。
“那什么……劈山之后就有了龙吟,估计是差不多要醒了……”
一绿发老头背着个龟壳如实道。
“什么?!完了完了完了,老祖不再就没人能镇住那玩意!”
阁老急得团团转。
“什么人那么大的本事能劈了山?”
鹤归抿了一口茶水,陷入沉思,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某个蓝色身影。
应该不会吧,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更何况才堪堪练气。
“龙吟哮天的危急时刻老夫从万兽山结界里捞出个小姑娘,像是鹤归新收的弟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本金身功老夫都是前天才给她,纵她天生神力、天赋异禀也绝无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阁老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定。
老龟也觉得有理,虽然不知道那小姑娘是怎么进去的,但应当只是巧合,况且她当时离龙吟峰那么远。
如果真是她那岂不是太荒谬了些?
只是鹤归多了一丝思量。
两人正讨论着是不是对家有意报复,要不要把护山结界打开彻查宗门时,鹤归已经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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