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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大概七点多,天蒙蒙黑,余墨就在家属院打听到了姚婶子家。
在她家门口等了有二十分钟,慢悠悠的有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回来了。
余墨赶紧上前问道:“请问是张涛副营长吗?”
“我是,你是哪位?在我家门口有事儿?”
“我叫余墨,是咱们部队小学的老师。”
“哦,是孩子在学校惹事儿了?余老师,快请进,咱们屋里说。”
“不用了张副营长,今天是特意来找您的,说说姚婶子的事儿。”
“我妈,她怎么了?”
“姚婶子前段时间说要给我说媒,我说还小,不想这么早处对象,明明严词拒绝了姚婶子。
但今天放学,突然跑到学校门口来堵我,拉着一个男同志让我相看。
张副营长,姚婶子这种行为,严重给我造成了困扰。而且,今天下午,那个男同志三点多,在我们学校门口晃悠,说是想找我谈谈处对象的事儿。”
余墨立马委屈上了,象征性的滴了几滴眼泪:“张副营长,我从千里之外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想着在这边的都是咱们的人民子弟兵,过来也会互相帮忙的。结果刚到这里才一个多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儿。
都说,女子的名声大如天,那男人要是时不时的来一趟我学校,再从哪里传出来什么闲话,我一个女同志,该怎么在部队待着?您说是吧。”
余墨这边说完,低头正抹着眼泪呢,就听到身后炮灰男配的声音:“余老师你这是怎么了?”转头看着皱着眉头的张涛道:“张副营长,是你欺负了余老师?”
张副营长忙挑眉解释:“不是我。”
“不是你,那她怎么会在你家门口?你怎么还把人弄哭了?”
张涛张了张嘴,感觉越解释越糊涂,定眼看着余墨道:“余老师,你说的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不管是我妈,还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余墨吸了吸鼻子恩了一声:“我相信张副营长。事情就就是这么个事儿,不打扰张副营长休息了,我先走了。”
说着,转头对着王屿道:“其实也没啥事儿,我已经跟张副营长说完了,王连长,我先走了。”
王屿朝她点了点头,见她走远后,转头压低了声音对着张涛道:“张副营长,余墨可是我妹子,我希望这样的事儿不要再有下一次。”
说罢不等张涛反驳,转身去追余墨去了。
徒留张涛嘿了一声:“你啥时候多了个妹子。”
话虽这么说,这还没到家门口就弄了一肚子气,回到家就对着姚婶子了好一通脾气。
“妈,我说你多少回了,老实点,别整天寻摸这个,介绍那个的,你在老家的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到了这边,你要是再跟老家那般,孩子也不用你带了,明天我就给你买票送你回去。”
“俗话说,促成一桩媒,修的三世福,我这也是热心肠办坏事儿。这小余老师怎么还跑到你那里告状来着。”
“你让人家男同志都上门了,人家能不来吗?我告诉你,赶紧跟那男的说,这媒不成,以后别让他来岛上。办不成,我下个月就送你回去。”
“我都收了人家钱了。这个不行,我再给他说别的姑娘”
“别的也不行,以后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带孩子,把钱赶紧给人家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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