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门打开,带着潮湿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爽味道。
阮良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头发半干,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的线条滑入衣领。
梁苏木假装专注看书,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移动。
阮良没说什么,只是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然后走到了他自己的床边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上去,而是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梁苏木。
梁苏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书上的字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不早了。”
阮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比平时更低沉一些。
“啊,对。”
梁苏木干巴巴地应着,合上书,动作僵硬地站起身。
他磨磨蹭蹭地走向自己的床铺,感觉这段短短的距离长得像是马拉松。
等他终于挪到床边,才发现阮良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的床上,靠着他平时习惯睡的那一侧。
手里拿着之前梁苏木学习时用的那本教材,随意地翻看着,仿佛只是换个地方看书。
梁苏木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站那儿做什么?”
阮良抬起头,台灯的光晕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眼神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不是要学习吗?”
梁苏木抿了抿唇,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慢吞吞地爬上床,在阮良身边坐下,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床铺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属于阮良的气息和体温更加清晰地包裹过来。
阮良合上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梁苏木。
梁苏木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视线飘忽,最后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还带着水汽的锁骨上。
“紧张?”
阮良问,声音很轻。
“有点。”
梁苏木老实承认,声音有点哑。
阮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梁苏木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我也紧张。”
他低声说。
梁苏木惊讶地抬眼看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阮良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带着安抚的力道,缓缓将他拉近。
距离一点点缩短,呼吸交融。
阮良的气息充斥着他的感官,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男性气息,让他眩晕。
不知何时,他被温柔地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阮良撑在他上方,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形成了一个私密,暧昧的空间。
“可以吗?”
阮良抵着他的额头,暗哑的嗓音里充满克制,再次确认。
梁苏木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上方那双映着光,只盛着自己的眸子,心脏被某种满胀的情愫填满。
可以。
当然可以。
是你,就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