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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等他们两这一轮话说完,林衔月就看见从不远处的篝火堆边上站起来两个男人,一个年长些,一个则不过刚成年的样子。
那两个人脚步都没半分犹豫,径直就朝他们走来,
又或者说,是朝傅初白走来。
陆宴楠显然也认识这人,一下噤了声,说不上是不满还是烦躁地啧了下。
“成总,”
傅初白率先开口:“来玩?”
坐在傅初白边上的人已经很有眼色地让出两个位置,被叫成总的男人带着男孩坐下,笑着:“我们俱乐部的小孩惦记着想你这地方很久了,不带他们来一圈不合适。”
成总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递到傅初白面前。
他是傅初白的前辈,于情于理这动作都不该他来做,明显是有求于人。
傅初白看了下他手里的烟,等再抬起眼时,眼底散漫地笑了下:“不好意思啊,成总,”
“戒了。”
成总的手一顿:“戒了?”
语气里满是好奇,神色也惊异,像是在思考傅初白这话是真的,还是只是不想答应自己所求之事的托词。
傅初白倒是没有他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动作利索地从口袋里摸出块糖来,等把糖扔进嘴里之后才缓缓抬起脸,是痞气十足的笑容,却偏偏落着些踏实的情绪:
“家里领导闻不惯烟味儿。”
他这两句话明明是轻飘飘说的,却好像在人群中砸了个核弹下去,所有人的眼睛都猛地瞪大,其中几个反应快的立刻把视线移到林衔月身上,
细看,那眼神还带着点崇拜。
唯独边上早就知道这事的陆宴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
傅初白倒是坦然,迎着成总不可置信地眼神往林衔月的方向努了下嘴:“真戒了。”
林衔月没想到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喝水也能无端被cue,而且说就说呗,还非得用这种“领导”这种生怕别人不多想的词汇。
她没忍住,抬手就往傅初白的胳膊上拍了下,有些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傅初白也配合,立马转脸转了个在唇边拉拉链的动作。
这一来二去动作太娴熟,等林衔月反应过来时,只看见徐云烟表情扭曲:
“这还一大堆人呢你就在这秀恩爱,人性呢?良知呢!”
林衔月一听这话,只觉得有团火从耳廓开始烧起来,也不抬头了,就垂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只恨自己无法遁地而走。
倒是边上的傅初白,从胸腔里滚出两声笑,
听起来倒是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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