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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意识不清才喝了羊奶,这会儿回想起刚才沈谈意味深长的笑,还时不时在他进食的时候娴熟抚摸他脊背动作,路弥又羞又觉得舒服。
被子里对于他这样弱小的猫来说实在太闷,没一会儿路弥就憋不住,想要把脑袋探出去,然而他试着转了转身体却没有转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尾巴?
尾巴一下又一下地被抚摸着,传来奇异的触感,路弥喵呜声,腿逐渐软了,但他还记得自己快呼吸不上了,干脆屁股一拱一拱往外拱出去。
果不其然看见沈谈那张笑得十分隐晦的脸。
沈谈的手还抓着他的尾巴一下一下地给他顺着尾巴上的毛,路弥忍不住扭过脑袋张开嘴,一口咬在沈谈的手指上。
然而牙还没长硬的小猫,这么咬下去一口也不痛不痒,反倒让沈谈抓到机会,“咬我?这么凶?”
路弥也怕自己真的把沈谈咬疼了,心虚地瞥了眼沈谈,又用脑袋在沈谈被自己咬的地方顶了顶,伸出舌尖舔了舔。
沈谈低笑了声,摸着他的脑袋,“我要去公司了,你要去吗?”
路弥眨了眨眼。
本来休息日他也没想好该做什么,沈谈虽然偶尔会回总公司办公,但路弥也不会经常去,怕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
但如今他这个形象……
路弥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腿,立马喵了声,顺着沈谈的手一点点往沈谈身上爬,一直爬到沈谈领口,他又费劲地往沈谈衣领拱了拱,把自己拱进去,又转了个身,爪子搭在衣领上,毛茸茸小脑袋露在了外面。
“喵”
可以走了。
虽然是自己主动爬到沈谈衣服里,但出门之后路弥还是把整只猫团了起来,怕被人看见被人认出来,不知不觉路弥就睡了过去。
醒来后懵了一会儿路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沈谈的身体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猫时间有点儿久,他现在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反倒是爪子有些痒。
他伸出爪子拨弄着沈谈衬衫上纽扣,费劲地往自己这边扒拉,又松开,等纽扣回弹回去他又继续勾住,如此重复。
一直到正在汇报的主管结结巴巴:“老,老板,那我先,走。”
路弥动作瞬间变得僵硬无比,难道是因为他变小了所以一直没听见有人在办公室?
他僵硬地转过脑袋,正好和满脸惊恐的主管对上视线。
主管看着从老板衣服里一点点钻出来,甚至胆大包天敢玩老板衣服的幼猫,连忙当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跑了。
敢对老板做这种事情的应该只有老板爱人吧?
像老板这种人肯定是不会养猫,这猫估计也是老板爱人养的。
目送着主管离开,路弥已经不会再往沈谈衣服里躲了,见沈谈一脸笑意,他又恶狠狠勾住沈谈的纽扣,终于不负所望,啪地一下把扣子扒拉下来。
这回轮到路弥一脸惊恐地瞪大着猫眼,看了看自己爪子又看了看落到办公桌上纽扣。
沈谈挑了挑眉:“衣服坏了,你是不是得赔我?”
“喵?”
只是个扣子!
“是吗?”沈谈心情很好地挠了挠罪魁祸的下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奶瓶,“饿了吗?”
路弥瞬间如临大敌,可是又实在抵不过饥饿的天性,扒着沈谈领口喵喵两声,等沈谈把羊奶粉泡好,他已经能非常自觉且熟练地去抱住奶瓶。
然而因为腿太短根本没办法完全抱住,还得让沈谈帮他托着才好。
等喝饱了,路弥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在沈谈手上蹭了好一会儿,脑袋靠在沈谈胸口主动仰起下巴。
沈谈会意地帮他挠起了下巴,没一会儿路弥就爪子搭着沈谈领口睡了过去。
周风进来交文件的时候不免多看了几眼在老板胸口睡得出呼噜声白色小猫。
沈谈挑了挑眉,“可爱吗?”
虽然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养了猫,但周风还是如实说,“没有腿。”
大概是被睡梦中路弥听见,沈谈有一下没一下给路弥挠痒痒手又被咬一口。
沈谈失笑。
回家之后,卧室里已经多了猫爬架和猫窝,路弥兴奋又费劲地在猫爬架上爬来爬去,最后爬累了喝完羊奶就窝在猫窝里睡了过去。
毕竟现在沈谈对他来说是庞然大物,他很怕自己睡着睡着被沈谈压到身体下去。
洗完澡出来的沈谈盯着空荡床看了一会儿,从猫窝里把睡得四脚朝天小猫挖了出来,放到了自己枕头上,挨着自己的脸。
半夜,沈谈直接被闷醒。
饿醒的路弥一屁股坐在他的脸上用爪子拍打着他的脸。
沈谈:“……”
原本还因为喝奶而不好意思的人现在已经完全理直气壮,甚至变成了小猫性格。
沈谈认命地去给路弥冲泡羊奶,顺便问问医生除了羊奶还有什么其他能吃,得到了医生说得先来做个检查才可以判断回复,沈谈还是放弃了给路弥加餐念头。
猫做检查会被摸来摸去翻来覆去。
路弥肯定会因此而羞愤。
他也不愿意别人这样触碰路弥。
等沈谈回到卧室,原本躺在枕头上等着他猫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着寸缕,趴在床上一脸懵路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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