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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把摄像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烂。
“小焉,有谁动过你的包?!”
池焉一时被吓傻了,“我,我不知道啊!我的包一直在我身边啊!”
突然池焉抬眼,睁大眼睛,“是乔竹暄!刚刚只有她碰过我!肯定是她!”
池恩疑惑,“乔竹暄?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做到?”
陆闻冷笑一声,“大哥有所不知,乔竹暄身手了得,在短时间内做到也不稀奇。”
池恩后退两步,颤颤巍巍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那,那怎么办?岂不是我们刚刚的对话景辰和老爷子也知道了!”
陆闻却仍然淡定,“大哥不必担心,以景辰的性子,如果知道了我们的事,这会儿早就带人过来了!我们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池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你是说……装摄像头的另有其人?”
陆闻点了点头,“看那摄像头的型号和质量,不像是陆家人会用的,倒像是为了应急,街边买的残次品!”
“什么?”
池恩走近池焉身边,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你还见过谁?谁还动过你的包?!!快想!”
池焉急得眼泪掉了下来,“我,我不知道啊!就只有家里的保姆们了。”
“没用的东西!”
池恩一把甩开池焉,扶额坐到椅子上。
陆闻走到池恩身边,“大哥也不必责怪小焉,她也不是故意的,回去再审问那些保姆就是了。”
“哼!回去?”
池恩看了眼陆闻,“如果真是陆景辰的手笔,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陆闻走到一株茉莉花旁,摘下一片叶子,
“那我们就赌一把,晚上家宴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我在这陆宅经营这么多年,保你们离开还是可以做到的。”
池恩叹息一声,“只能这样了。”
……
晚上家宴时,每个人都心思各异。
根本没人专心吃饭,都在观察其他人的表情和反应。
只有陆景辰和乔竹暄,一心专注品尝美食,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地秀恩爱,气氛别提多暧昧了。
这就是家主和夫人的松弛感吗?
其他宗亲成员见状也都放下了紧张感,开怀闲聊畅饮起来。
陆景辰一直给乔竹暄夹菜、喂菜、剥虾……
见两人腻歪恩爱的样子,池焉牙都要咬碎了。
池恩的目光一直在陆志庭身上,见他没有说什么,倒也是放心了。
而陆闻却始终不踏实,他很快察觉到陆志庭对陆景辰和乔竹暄仍偏爱有加。
而陆景辰和乔竹暄也根本不像被训斥过的样子。
晚宴结束之后,大多数宗亲都在老宅住了下来,有的甚至还想多待上一段时日。
陆闻怕夜长梦多,连夜将池恩池焉父女送回池家。
晓竹园的一处凉亭内,陆景辰拿来一张厚厚的披肩给乔竹暄披上。
“这里是山上,夜里凉”
乔竹暄笑了笑,依偎在陆景辰怀里,“池恩和池焉离开了?”
陆景辰点点头,“离开了,都没有和爷爷告别。”
“那是很着急了,”
乔竹暄继续问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四叔的?那个摄像头到底是谁放的?你的人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陆景辰刮了刮乔竹暄的鼻子,“暄暄这么多问题啊,我要先回答哪个呢?要不……你猜!”
乔竹暄轻轻咬了口陆景辰的手,“陆景辰!你说不说!”
“今天的事没有事先告诉你,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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