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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中山神色如常地肯定了田岛心中想的那个词。
“中山,你知道,忍者是不事农桑的……”
田岛怀疑的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男人的脸,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的心腹是不是被什么可疑的人给下了幻术。
“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抱有这样的想法的……”中山叹气一声,想起什么,眸中带着深深的担忧和愁绪,“但是辉月的话让我想了很多,这便是其中一点……
“你也知道,现在粮库被羽衣一族的人烧了,族人们仅存的丁点粮食根本就不够我们平安地度过整个冬天……”
这个当了几十年的一族之长,某些观点早已根深蒂固的男人沉默了。
而后,他抓住了中山话中的重点,“辉月的话……?”
“啊,是的……我之前现她总是往南贺川跑,有的时候还会带很多粮食回来,便心生疑惑,派人调查了一番……”
接下来的话也不必说全了。
书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呼呼——”
窗外的风焦急地拍打着窗户,宛如某个拼死求救却无门陷入绝望的人。
抬眼看去,又下雪了呢。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至少族人们是不会同意的……还有,在这样寒冷的季节,种下去的东西真的能成功存活下来吗?”
思忖片刻,田岛该死地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这个提议。
他虽然不懂作物怎么生长,如何成熟,但冬天来临草木凋零这可是常识。
“有概率能活下来的……辉月曾说过,忍者的力量有的时候是可以更改自然界植物的生长规律的,同样,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样的力量,为它们创造出一个适合它们生长的环境。”
“……根据千手一族的血迹限界吗……”田岛喃喃自语。
似乎除了种地,也别无他法了呢。
他抬头,带着最后的希冀问中山:“辉月还没有醒来吗?”
他们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在这里谈这些都是白费功夫。
自己需要找辉月进一步确认点细节。
“啊,是的。”中山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
“这样吗……”
田岛难办地双手交叠,凝眉沉思,眼睫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神情难辨。
而门外刚好路过的少年脚步一顿。
还没有醒来吗……
普通的体力耗尽,真的会让人昏睡那么长时间吗?
……
辉月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
总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久到余光看见房间里的普通家具,心里充满了浓厚的恍如隔世之感。
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她掀开被褥,踩上地板后迈开的第一步还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拉开门,外面久违的冬日刺眼的白光让辉月忍不住眯眼躲闪。
这是……又下雪了?
适应一会儿后,她把手伸到屋檐外,恰巧接住了几片雪花。
很凉,化成水后更甚。
“辉月小姐……?”
这时,身旁不远传来一道带着颤的女音,紧接着的是盘子落地,里面的东西全洒了的沉闷声和迅赶来的脚步声,“您终于醒了!”
“?”
辉月扶住差点被结冰的地板绊滑倒的夜,嗓音沙哑地开口:“我睡了很久吗?”
“四天,您睡了整整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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