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缓缓沉向天际,天边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倦鸟成群掠过天空,朝着林间的巢穴飞去,晚风带着暮色的凉意,轻轻拂过脸颊。
郑强跟在林晓雨身后,一路走到曾经就读的初中校门口。两人上前和保安说明是往届毕业生,想回校看一看。保安大叔抬头打量了他们两眼,见两人模样青涩、眼神真诚,当即笑呵呵地点头,大手一挥就放行了。
校园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教学楼安静地立在暮色里,操场空旷,跑道泛着淡淡的暗红。两人径直走到国旗杆下,并肩坐下。晚风轻轻吹过,远处的云霞被落日烧得通红,像一幅铺满天边的油画,看得人心里一阵莫名感慨。
沉默片刻,郑强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林晓雨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我了解你啊,你这么念旧,心里难受的时候,肯定会回老地方待着。所以我就在这儿等你,等了整整半个月。”
“等了我半个月……”郑强猛地怔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诧异又酸涩,“等我干嘛呢?”
林晓雨低下头,手指轻轻抠着衣角,声音放得很轻:“听以前的同学说,你考得不好,落榜了。我一想就知道,你心情肯定糟透了。我特意请了假出来,想找找你、开导开导你,可又不知道你住哪儿、去哪儿了。后来我就猜,像你这样的人,难过的时候一定会回学校,所以我就天天来这儿等,守株待兔……没想到,真的把你等到了。”
郑强心口猛地一热,眼眶瞬间就涩了。
高考落榜的打击、工地的辛苦、对未来的迷茫、对家人的愧疚……所有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快要绷不住。他用力眨了眨眼,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扯出一抹苦涩又勉强的微笑:“你这又何必呢,我没事的。”
“我们是好兄弟啊。”林晓雨抬起头,露出一抹干净又漂亮的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你不开心,我当然要来陪着你。”
“嗯,好兄弟……谢谢你,我真没事,不用替我担心。”郑强轻声应着,可听到“好兄弟”那三个字时,心脏却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林晓雨轻轻甩了甩马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起来:“别说这些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复读,还是直接出去闯社会?”
郑强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沉默着思索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还没想好。就我这成绩,复读估计也没多大用。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几个月先跟着我爸在工地上干着,挣点零花钱,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一直在工地待着,不是长久办法。”林晓雨声音轻轻的,却很诚恳,“如果你不复读,我建议你去杭州。大城市机会多,说不定能找到一条真正适合你走的路。”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郑强点点头,心里一片温热,“真的谢谢你。”
“既然见到你了,我也放心了,得赶紧回去了。”林晓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郑强,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将来真来杭州了,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我给你接风洗尘。”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两人就坐在国旗杆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从初中的趣事,说到高中趣事,再说到各自以后的打算,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校园里亮起零星的路灯,才终于起身离开。
林晓雨要赶去火车站买票,她说自己是请假出来的,耽误太久,回去晚了会被厂里开除,不能再拖了。
郑强心里一紧,连忙在路边小摊买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塞给她垫肚子,然后陪着她一起坐上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
车厢摇晃,夜色在窗外飞后退,两人一路无话,却并不尴尬。
赶到火车站时,林晓雨很快买到了晚上八点半的车票,可一看时间,离车已经很近了。
“来不及了!”林晓雨惊呼一声,抓起背包就往前跑。
郑强连忙跟在后面追,两人一路小跑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冲到检票口。林晓雨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便匆匆刷票冲了进去。
郑强被拦在检票口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用力挥着手,一遍遍地喊:
“再见!路上小心!”
“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我会想清楚的!”
夜色吞没了车站的灯光,也渐渐吞没了林晓雨的身影。
郑强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检票口外,晚风微凉,手里还残留着刚才奔跑的温度。
郑强站在检票口外,晚风卷着车站的喧嚣吹过脸颊,林晓雨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尽头的那一刻,他悬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有放下,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白色的衣角,才缓缓收回,指节还残留着挥别的酸胀。
车站的广播一遍遍播报着列车检票通知,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赴,只有郑强,像被钉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通道,心脏还在因刚才的奔跑而剧烈跳动。手里的包子还带着余温,那是他跑着买的,却没来得及让林晓雨多吃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走出火车站,夜色早已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公交车缓缓驶过街道,窗外的霓虹飞倒退,像极了他这一路跌跌撞撞的青春,从故乡的小镇,到高中的校园,再到工地上的黄沙,最后,是眼前这座陌生又繁华的城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生来好色的陆枝妤,一直以为,她会找一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完美人鱼线活又长的老公。结果,她遇到一个早谢男。她一甩好几条街,回到家,他却成了自己的联姻对象。老公,贴贴。老公,抱抱。老公,亲亲。曾经她嗤之以鼻,如今她真香三连。真香前空有一副俊美皮囊,中看不中用的老男人!真香后她挑起宋霁舟的下巴,明眸氤...
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赵云州了。...
我把所有的证据汇总了一下,给警察发了过去,然后才报了警。这点正常人都猜得到,只有顾森烨这个脑袋空空的花瓶,想不到。他这是要在公开场合自己打自己的脸啊,既然他想,那我就不拦着了。看到自己约会富婆的证据被当众拿出来,顾森烨气得脸色一阵红...
大燕国的李凌云,芳龄21,妥妥的大龄剩女。一是因家里开了间寿材铺,被世人嫌弃。二是她的生辰八字,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乃极阴之人克夫之相。经历了太多的相亲,人没有嫁出去,媒婆们倒是赚了不少茶水钱。父母愁呀,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抱外孙。好赌成性的大哥因还不起赌债,被赌坊找上门,店铺被砸,父亲上前阻止过程中被打伤,右手再也拿不起锯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材商拿着一大沓欠款单来要钱,这些都是大哥的赊帐记录,但木材早就被他拿去倒卖,钱已挥霍一空,而他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父亲是守诚信之人,亲手接过账单,替大哥还清赌债,也断了父子关系。父亲一夜白了头,母亲整日以泪洗脸。也是一夜之间,李家变得一无所有,被迫搬到乡下。从父亲手中接过刨子,李凌云成了新一代木匠,还没有来得及大展身手就被大哥卖到怡红院。现代特种兵李凌云穿越千年而来大开杀戒,怡红院差点成了人间炼狱。回家之后的日子,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救了一个重伤的男人,一个弱鸡般的男人。男人你才是弱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