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雾还没散,拾光巷浸在一片朦胧的白里,咖啡馆的暖灯刚亮起,林夏就坐在吧台前,手里捧着张爷爷送的橘色布偶。布偶的绒毛被她摸得有些亮,黑色纽扣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温和的光,像阿橘安静时的模样。她原本打算今天把布偶缝个小挂绳,挂在吧台上,可指尖刚碰到针线,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李姐带着哭腔的呼喊。
“夏夏!不好了!出大事了!”李姐冲进店里,头有些乱,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是从厨房直接跑过来的。她扶住吧台,喘着粗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颤,“张……张爷爷他……凌晨在睡梦里走了,他儿子刚来巷里说的……”
“你说什么?”林夏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台面上,布偶从掌心滑落到吧台,橘色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薄。她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吧台,疼得她皱紧眉头,却顾不上揉——刚才李姐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前几天张爷爷喝热可可时的笑容、摸阿橘头的温柔、说“以后来不了这么勤”的无奈,瞬间涌进脑海,怎么也挥散不去。
阿橘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软垫上跳起来,跑到林夏脚边,用头蹭着她的手背,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声,没有了往日的活泼;点点的灵韵也从布偶旁飘过来,淡绿色的光变得柔和又黯淡,轻轻落在林夏的肩膀上,像是在传递一丝微弱的安慰。
“怎么会……前几天他还来喝热可可,说要去城里跟儿子住……”林夏的声音颤,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布偶,指尖紧紧攥着,布料的柔软硌得她手心疼,“他还说,等我做苹果派,等我给他改奶奶的旧围裙……”
“唉,医生说他心脏一直不好,夜里没熬过去……”李姐擦了擦眼泪,拉着林夏的手,“他儿子说,张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攥着你给他的那块黄油饼干,说要带在身边……”
两人正说着,巷里的街坊们也陆续知道了消息,王爷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眼睛通红:“我刚从张爷爷家回来,他儿子哭得站不住……张爷爷这辈子啊,太老实了,巷里谁家做衣服、改衣服,他都不收钱,连我家小子结婚的礼服,都是他熬夜做的,一分钱不要,说‘看着孩子们好,我就高兴’……”
“是啊,我小时候的棉袄,都是张爷爷给改的,袖子短了他就接一段布,还缝上小花,一点都不丑……”旁边的张婶也红了眼睛,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以后巷里再没这么好的裁缝了……”
街坊们的议论声里满是悲伤,原本热闹的清晨,变得安静又沉重。林夏深吸一口气,把布偶小心地放进围裙口袋里,擦了擦眼角的泪:“我去看看,去送张爷爷最后一程。”
她抱着阿橘,点点的灵韵飘在她身前,慢慢朝着张爷爷的裁缝铺走去。巷口的裁缝铺门紧闭着,门口挂着的“张记裁缝”木牌,被晨雾打湿,显得有些暗沉。张爷爷的儿子和几个亲戚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林夏过来,张爷爷的儿子走过来,声音沙哑:“林姑娘,我爸生前总跟我说,你煮的热可可最好喝,还说你是个好孩子,把咖啡馆守得很好……”
“我能进去看看吗?”林夏轻声问。
张爷爷的儿子点点头,推开了裁缝铺的门。一股熟悉的布料香和针线味扑面而来,和林夏小时候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这股味道里多了几分冷清。铺子里的缝纫机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机头上放着半卷蓝色的线,像是张爷爷刚放下针线;墙上挂着几件半成品衣服,有小孩的外套,有老人的棉袄,针脚细密,都是张爷爷没来得及做完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没缝完的布偶,是个小小的兔子,只缝好了耳朵,眼睛还没来得及缝上——林夏认得,张爷爷说过,要做十二个生肖布偶,过年的时候送给巷里的小孩。
“我爸前几天还说,要把兔子布偶送给你家阿橘做伴……”张爷爷的儿子哽咽着说,“他说阿橘很乖,像他以前养的猫……”
林夏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个没缝完的兔子布偶,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上的温度,像是张爷爷刚摸过一样。她想起前几天张爷爷坐在咖啡馆里,说“在家没事,就做个布偶”,想起他摸阿橘头时的温柔,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落在布偶上。
阿橘从林夏怀里跳下来,走到缝纫机旁,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张爷爷常坐的椅子,然后蜷在椅子旁边,一动不动,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声;点点的灵韵飘到墙上的半成品衣服旁,淡绿色的光轻轻拂过布料,像是在抚摸张爷爷留下的针脚,灵核的光忽明忽暗,满是悲伤。
“张爷爷,您做的布偶,我收到了,很暖和。”林夏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哽咽,“您没做完的生肖布偶,我会接着做,过年的时候送给巷里的小孩,不让您的心意白费。您喜欢的热可可,我会一直煮着,要是您想喝了,就回巷里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在铺子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想起那些温暖的回忆——小时候她穿着张爷爷做的连衣裙,在铺子里跑,张爷爷笑着说“慢点跑,别摔了”;奶奶来改衣服,张爷爷和奶奶聊着巷里的事,笑声传到巷口;去年冬天,她来改棉袄,张爷爷给她加了一层绒,说“冬天冷,穿暖和点”。
走出裁缝铺时,晨雾已经散了,阳光透过树枝,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街坊们都站在巷里,安静地陪着,没有说话,却用沉默传递着悲伤。王爷爷走过来,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别太难过,张爷爷走得安详,他这辈子没亏着自己,也没亏着别人,值了。”
林夏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张爷爷送的橘色布偶,轻轻抱在怀里:“我知道,我会记住张爷爷的好,会把他的心意守住。”
她慢慢走回咖啡馆,阿橘跟在她脚边,点点的灵韵飘在她身边,灵核的光渐渐恢复了些暖意。回到店里,她把张爷爷送的布偶和没缝完的兔子布偶放在一起,摆在吧台上最显眼的位置,又煮了一杯热可可,放在张爷爷常坐的位置上,撒上他喜欢的肉桂粉。
“张爷爷,热可可还热着,您要是想喝了,就来店里坐会儿。”林夏轻声说,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热可可上,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张爷爷温柔的笑容。
傍晚的时候,陈默和苏晓也回来了,听说张爷爷的事,都很伤心。苏晓拿出针线,坐在吧台前,帮林夏缝兔子布偶:“我们一起把生肖布偶做完,过年的时候送给巷里的小孩,让张爷爷的心意一直留在巷里。”
陈默点点头,帮林夏整理铺子里的布料:“以后要是巷里有人需要改衣服,我们可以学着做,不能让张爷爷的手艺在巷里断了。”
林夏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张爷爷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温暖和心意,会一直留在拾光巷里,留在街坊们的心里,留在每一件他做过的衣服、每一个他缝过的布偶里。
只是,当她收拾裁缝铺里张爷爷留下的东西时,眼角余光瞥见里屋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几个做好的生肖纸人——张爷爷说过,要做十二个生肖纸人,过年的时候摆在铺子里,图个热闹。此刻,纸箱子的盖子微微开着,其中一个兔纸人的胳膊,似乎比她之前看到的,多了一点倾斜,像是被人碰过一样。
林夏心里隐隐一动,却没多想——或许是张爷爷的儿子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碰的。她轻轻合上纸箱盖子,转身继续整理布料,却没注意到,纸箱里的兔纸人,指尖似乎又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抬了抬。
喜欢咖啡馆接引员:专治各种舍不得请大家收藏:dududu咖啡馆接引员:专治各种舍不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大女主+养成系+学霸天才+人狠话不多叶轻救了一帮豪门富二代,从边境出来立志做个好人,却误打误撞成了安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势利的爹,偏心的妈,争宠的妹妹还有沉默的她。爷爷上亿遗产她不稀罕,因为一场黑客比赛就能赢回来。贵族小学她不需要,因为名牌高校的邀请函已经有一沓。家人的关怀她更不缺,豪门排队等着当她爸妈的数不清了。她志不在清华北大,也不在豪门千金头衔,只想好好读书,实现跟老爷爷的约定,做个乖孩子。但商场抢金劫匪,走私犯,缺德老师,被迫害至跳楼的大学生每次警方办案到场总能看到一个奇怪小孩的身影,凭一己之力解决案子不说,还给他们发布任务。一开始警员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后来他们真香了,抱着叶轻如获至宝,还让她早点考编。对此,一众豪门大佬跟大佬的儿子们纷纷表示门都没有,叶轻宝宝是我们的!...
齐韵如死了,她又活了。历经一世风风雨雨,待到重生,她才看清很多事实真相,借助空间,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走上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康庄大路。只是某人,哎,你别跟着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前世的恩情,别跟着我...
(架空医术无系统日常无CP)穿越女主擅长针灸,靠一手医术振兴顾家,对不起,穿得不甘心,行为难免放荡不羁。没有太多宅斗极品,都是家长里短和治病救人的趣事,大家一起来感受传统医学的神奇吧!(书中有大量医学知识,内容硬核,枯燥,不喜欢者需要避雷。)...
算了,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杨心里想着。唔~杨哥你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子,我也起来了!睡在王杨上铺的周昊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小点声,别吵醒了班里头其他人。王杨压着声音道。也不知道周昊天听没听进去。穿好裤子,拿着迷彩服外套就从上铺爬了下来。两人走出班内,周昊天这才声音稍稍大点地问道杨哥,咱这是干什么去啊?干啥?练体能呗,你不是想要当特种兵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差一点的...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美女如云的生活圈子,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一组简单而平凡的沙,那在沙上演绎的一段段故事,成就了我的事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