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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期细品他的言语,不解,“那是什么意思?”
段凛让含笑,“期期会懂的。”
半晌,温期总算理解了,他弯下腰,嗔怒地质问道:“你是说那个像样的礼物是我,我很像礼物吗?”
“像。”
段凛让含情脉脉地望向温期。
他们的眸光中都闪烁着对方最好的模样。
而那句像样的礼物,真亦真。
摒弃他所拥有的,能含着一份诚挚情感陪他身侧的人,就属温期了。
段凛让缺乏的东西埋藏在他心底,他不肯主动索取。
比如说,安全感;再说,爱。
这些附属品不能同时出现在他的过去,父母给予了他爱,那么他就不能拥有安全感,同理,父母给予他安全感,他能从父母那儿得到的爱就微乎其微。
但说那些是无用的。
程春缘和段风这辈子的点点滴滴皆是围绕着他。
承袭父母给他备下的一切,明里他早就不需要所谓的爱与安全感,如今他有权把这份附属品赠予他倾慕的人。
暗里,谁又不是渴望被爱的那一个呢?
私心私欲大概率是没法被泯灭的东西。
温期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他的心与欲。
温期动听的音色萦绕在段凛让耳边,“既然像礼物……那哥想从我身上索取些什么呢?”
“嗯?”段凛让抬起凤眸,他问:“期期认为就目前而言,我能得到什么?”
温期凑近他,脸颊贴近段凛让的侧脸,“我已经长大了。”
“不。”段凛让一口回绝。
“难道哥不想……”
段凛让掐住温期的耳垂。
“嗯…!”温期带着些许疑惑和委屈,不满:“疼。”
“……”段凛让下意识用很小的力度捏了捏,“这会很疼?”
温期哼声,“你只知道欺负我,我叫一句疼怎么了,再说为什么要拒绝,我们不是成年了。”
段凛让的大手缓慢地环过他的后颈,“我们期期想知道?”
“……”温期顺势依偎到段凛让怀中去,他说他想。
段凛让低眉顺眼,他说:“我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温期目瞪口呆,“这种事……不,不需要准备得很好吧。”
“需要,期期再给我一点时间。”
“……”温期看不见他的脸,“为什么?”
段凛让似哄小孩般一下一下拍着温期的背部,他薄唇一张一合,却是无声地在诉说着什么。
是“因为我爱你”的唇语。
段凛让说:“因为期期要好好学习,在期期学习的期限内,就是我准备的时间。”
温期似懂非懂。
直至卧室外传来董子诘的声音,“段总,温期少爷,晚餐已就绪。”
段凛让:“嗯,马上。”
段凛让一下楼,就认出了顾年。
顾年亦是如此,他大大方方地上前,感叹道:“好久不见啊,凛让,二十七岁生日快乐。”
暂时将其他人遗忘,仿佛他们还是当初齐聚研究中心的人,董子诘打趣道:“顾年这家伙,不打声招呼就消失这好些年,段总您见他联系过您吗?”
顾年笑笑不说话,他看向段凛让的神情极为复杂。
段凛让心领神会,他说:“顾年在墨西哥那边挺忙的,与我们断联自是身不由己。”
“是啊是啊,我给子诘说了好几遍,他就是不相信我。”话落,顾年大悟大彻,他问董子诘:“你是不是怪我没随份子钱?我发了工资就给你随上!”
“哪有的事儿,我能要你的钱?我是说你不在乎我们的兄弟关系了好吧……”
饭后,董子诘还要送妻儿回家,提前离了场。
公寓三楼的露天阳台,顾年背靠栏杆,他习惯性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取出两根烟,先是递给段凛让一根。
“我戒烟了。”
顾年只好收回烟,为自己点上余下那根,惆怅地叹气,烟雾随风飘散,“我干满三个月,我打算回到原来的岗位,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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