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莲祭将近,大街上正在挂花灯,一盏一盏,仿佛圣教的红风莲。
明晏怒气未消,粗暴地将时浅拎上马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狂奔起来,惊得众人尖叫连连。
时浅被颠的胃里翻江倒海,他探手去夺缰绳:“雪地路滑!我一个人摔了不要紧,要是连累你一起……”
明晏甩开他的手,冷喝:“生门在哪边?”
时浅想起九年前信口雌黄骗他的那句话,额头尴尬地一抽。
两人一起用力,谁也不肯先撒手。
街上人多,东华大街的人更多,地上有积雪,踩来踩去又变成了冰。
“喂!”时浅惊呼,“真的会摔——”
话音未落,一语成谶。
马蹄一个打滑,“砰”一声闷响,两人肩并肩一起摔下马滚到了月下云庭的门口,险些直接滚进大堂。
“哎哟喂!贵客临门,行此大礼作甚?”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掩嘴娇笑,扭着腰肢上前搀扶,殷勤拍打他们身上雪泥,不由分说便将人往里请。
时浅悻悻瞪了一眼明晏,好在对方摔得也不轻,这会被人架着带进了大堂,也没空回头再骂他。
十字大道和东华大街虽然只隔了一个弯,但其实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十字大道是达官贵人们的消遣之地,而东华大街是三教九流各凭本事的鱼龙混杂之地。
老鸨一眼认出了明晏,惊得皱纹都抖了一抖,连忙命人把上好的坐席腾了出来。
堂内香薰甜腻,烛光昏昧,高台舞姬腰肢款摆,引得满堂喝彩。
明晏叉腰扶墙,后背剧痛。
时浅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哪里摔疼了没有?”
明晏缓缓呼出寒气,他就算是摔死摔残也绝不想在时浅面前服软,强势冷哼:“干脆摔死你算了。”
时浅搭着下巴振振有词:“哥哥,对我好点嘛。”
“谁是你哥哥?”明晏万分嫌弃,“别套近乎,我和你不熟。”
时浅不以为然:“对我好点,对你自己也没坏处。”
明晏若有所思,片刻后敲了敲桌子,一个婢女小跑过来,恭迎道:“公子有何吩咐?”
明晏笑得不怀好意:“来个包房。”
“哎。”婢女也是眉眼弯弯,“公子里面请。”
时浅还在发愣,被他一把拎起来强行拖走。
房间点着更加浓郁的香薰,光影昏暗,窗子紧闭透不上气。
明晏靠在软榻上,舞姬笑靥如花地迎上来给他捶背揉肩,纤纤玉指从果盘里掐下一颗水润的葡萄,慢悠悠地剥皮后喂入他的口中。
他轻嚼着浆汁,一抹淡淡的紫色挂在唇角。
明晏好像笑了一下,又暧昧地抬眸扫着时浅,给了舞姬一个眼神。
舞姬心领神会,用同样的动作再掐了一颗葡萄,这次是递到了时浅的嘴边。
时浅的鸡皮疙瘩瞬间冒起,他没动,对方却笑意阑珊的将那颗果子直接塞进了嘴里。
葡萄很甜,但此刻的时浅味同嚼蜡。
明晏很是享受,忽然道:“我是要对你好点……夕娘,找几个人过来玩玩。”
时浅拘谨地端坐一旁,轻咳提醒:“你好像很熟的样子,经常来玩吗?我听说上面爱吃醋,不让你乱玩的,一会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明晏自然懂他的意思,调侃:“不给吃猪肉,还不让看猪跑?澄华忙得很,哪有空天天盯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