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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马奴的态度奇怪呢。
反应过来的孔妙薇不好意思的开口:“不必拘着马儿的天性,不然就太残忍了。”
孔妙薇的想法很简单,这虽然不是优良种马,不过能多一匹也挺好的。
想明白之后,孔妙薇尽可能的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小声跟孟寒枝解释:“咱们在西北战场上不占优势,很大的原因是良马太少,虽然家里的马匹,血统可能并不优良,但是万一呢?万一出了好的,被咱们耽误了,就浪费了。”
孟寒枝正琢磨着,怎么拦下马奴,完成自己的任务。
此时孔妙薇出声,可以说是帮了她一把!
心思回转之间,孟寒枝面露戚然,眼神带着几分忧伤:“妙娘说的是,若是咱们能多些良马,夫君当初也不至于……”
说到后来,孟寒枝的声音都哽咽了。
孔妙薇提到西北战场,主要还是强调马的重要性,真没想过提到陆北寒惹孟寒枝伤心。
此时,看好朋友伤心,孔妙薇心疼又自责,她顾不上其他,蹲下去握着孟寒枝的手,一脸心疼:“寒娘,你且放心,咱们不会一直这样的,一定会有办法,会好的!”
孟寒枝表现出来的悲伤,更多的还是为了任务作的戏。
对上孔妙薇郑重的眉眼,孟寒枝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嗯,我相信妙娘。”
主家都吩咐了,马奴还能怎么办?
那就配种吧。
就是这个场面,可能不太友好的样子。
马奴有心劝离,但是吧……
孟寒枝和孔妙薇,一个坐得笔直,一个站得坚挺,仿佛她们接下来要围观的,并不是两匹马的配种日常,而是在做一件格外重要的大事一般。
马奴:?
他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但是,他能怎么办啊?
他就是一个马奴啊!
马的资本之大,孟寒枝昨日已经见识过了。
如今再看,已经淡定很多了。
但是,孔妙薇没见过啊。
就算是从前无意中窥探过一二,但是没人跟她解释过,她也就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如今这算是很正式的第一次围观。
而且,过程中不止看到了静态,还看到了动态。
夭寿啦!
她就是听她爹的话,带着寒娘来看马,这怎么还看上配种了。
救命!
这不是她一个未出闺小姑娘能看的东西吧?
但是,好怪啊,要不再看一眼?
就一眼吧?
孔妙薇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耳根子红的像是傍晚的云霞,美的如梦似幻。
好奇心驱使着她,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但是,太刺激了,不敢看,转过头。
好奇,再回头,不行,看不了,再转头。
……
相比孔妙薇的好奇羞涩,孟寒枝就大胆多了。
她就坐在那里,身姿笔直,眉眼坚定,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在看。
明月都羞得别过脸去,孟寒枝还坐在那里,神情未见半分羞赧。
事实上,孟寒枝人还在这里坐着,但是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二更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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