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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咬唇接过,认命地转身去浴室。
只是恨自己马虎,为什么不多买一件睡衣备着。
宿舍门关上后,江曼殊拿起自己支在门口置物架上的手机,按停了摄像头。
葱白的手指按动进度条,在看到颜真仓皇从脖子里摘下红宝石项链,扔进抽屉时,她暂停画面,定定地看着那个傻子的动作。
随即拉开抽屉,从里面捞出那条跟自己的珍藏几乎一样的项链。
白得近乎透明的掌心中,项链坠子上的红宝石色彩浓艳,像有火焰跳动。
她双手捧着凑近鼻尖。
搭扣位置还残留着青梅酒味的信息素,令她着迷。
四年了,这信息素一直都是她的罂粟。
一闻就溃不成军。
门外传来“嗒”的浴室门响,她才恋恋不舍地把抽屉恢复原状。
等颜真吹干头发进来的时候,江曼殊已经坐在她窄小的单人床上。
雪白床单里,她露在衣料外的白玉一般的肌肤,像诱人品尝的奶布丁,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毫不设防。
颜真看了一眼,脚底发麻,随即僵硬地别过头看向别处:“那……睡吧。”
她木然地从整理架上取下睡袋,“我睡地上。”
“随你,我要倒时差了。”
她仰脖喝水,咽下一粒药丸。
颜真如蒙大赦,铺好了睡袋躺下。
怕自己睡不着,也吃了颗安眠药。
关了灯,宿舍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缕淡淡月光。
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坐起来,就着幽暗的光线,深深看着地上的人。
她把被子抱到地毯上,铺在颜真旁边,轻轻地拉开了睡袋的拉链,钻进去。
颜真身上的真丝睡衣原本是浅米色,洗得太多次了以后,料子已经有些发硬。
领口原本精致的软蕾丝已经洗烂了,松松垮垮地露出些许健康结实的曲线。
江曼殊低下头,贪恋地埋下去,深深吮吸。
“想你……”她抓过那只骨节流畅纤细修长的手,十指交错着往自己引导,低低轻喃,“颜真,我好想你。”
第二天,颜真清醒的瞬间,一时没有睁开眼。
是不敢睁开眼。
她……她羞耻地做了个春。梦。
大概是素太久了,跟江曼殊同室而居,居然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过了好一会儿,闹钟接连作响,她才不得不睁开眼睛。
但坐起身的下一秒,她愣在原地。
——床上空空如也。
薄被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昨晚没人在那睡过一样,行李箱不见了。
江曼殊,像那个梦一样,消失了。
————————!!————————
江曼殊:先锁定,再上手段。[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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