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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眼神一凝:“你给自己打过什么?”
江曼殊手指在光滑的真丝被面上无力地划拉了一下,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受不住的忍耐,又像是期待的催促:“抑制剂。别问了……”
缺乏alpha的信息素安抚,十几天以来,她日日都要打一针双倍浓度的抑制剂。
“为什么不找我?!”随着质问,颜真俯身贴下去。
手臂按住手臂,长腿绞着长腿,床单彻底乱了。
怀里的oga激素达到峰值。
灵魂仿佛出窍。
江曼殊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如泣如诉:“不想,不想老找你……”
说不上来是什么,颜真心里泛起一阵十分陌生的东西,仿佛有小猫踩着心尖而过,迷离的痒抓挠不到实处。
她不再迟疑,唇齿贴上腺体。
含着滚烫的软肉,她不忘说:“你要是疼就掐我一下,我会轻点。”
两人已经标记过很多次,对彼此的反应都已不再陌生。
犬齿轻轻刺破腺体,少量的信息素入体,江曼殊体内沸腾的情热舒缓下来。
察觉到她的放松,颜真的唇齿没有离开那块依然焦渴的腺体。
她继续轻轻咬着后颈软软的组织,增加其他尝试。
先是松开卡着腰一只手,初次生疏地剥开衣料向上拢去,反复地,轻柔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拢住。
掌下的身体,随之轻轻颤动。
春绿给的论文,颜真看过好几遍,记得很牢。
唇瓣轻离腺体,声音沙哑:“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
鼻息带着温度喷在江曼殊腺体上,后者咬着唇,贴在alpha怀里,满腔青梅酒味,和淡淡的润体露香味,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瞧。
此刻她身上灼烧般的情热反应已经得到舒缓,腺体处,alpha的犬齿还在持续轻柔地给她补充信息素。
仿佛全身浸泡在温泉般的滋养里,无一处不舒坦。
只是陌生的领地被细细开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不敢泄露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
颜真却沉迷其中,继续往更深处拓展,孜孜不倦,无比好学:“这个方向可以吗?要不要轻一点?转圈圈,还是……”
江曼殊终于意识到,她若不出声,这人是不肯就此罢休了。
“……可以,继续……别问了!”
alpha得到确认,努力得更加有的放矢,等雨收云散的时候,床单已经不能入眼。
此时两人都有些尴尬。
互视一眼,各自别开,尤其是江曼殊——唯一一件合身的连衣裙前襟上的扣子全部扯坏,衣不蔽体。
“你穿我的。”
颜真下床,腿脚发软地打开衣帽间。
但很快傻眼,她衣柜里如今只剩高定,稍许家常一点的衣服,还是李曼给她的。
想到李曼,她脑门嗡一声想起,把那孩子丢在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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