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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抓紧这次机会（第1页）

长都一所民宅里九个姑娘练习着舞蹈，其中最出众的便是茵茵，茵茵一路都没敢懈怠，在车上练，休息时练，此时在众姑娘中已然拔得头筹，深受仇妈妈喜爱。

素素稍差了些，到了长都后才慢慢被驯服也加入练起了舞蹈，大概是加入的迟了，总跟不上常被仇妈妈训斥，还时常会被关起来教训。

那个像极了夫人的姑娘叫探雪，歌喉还不错但性子不讨喜，做事笨手笨脚。同样常被仇妈妈训斥，和素素吃一样的苦。

茵茵练舞虽苦，看着素素受罪心里便舒服多了，加上探雪的容貌像极了夫人，茵茵只觉得是沈慧婷和素素在一起受苦，心里更舒服了。

今日素素又受了罚，探雪练完一曲也去侍候仇妈妈了，因着仇妈妈的喜欢，姑娘们都怕茵茵，茵茵相信仇妈妈会帮她找个好出路心里踏实，带着姑娘们练舞精神十足。

西侧屋，被罚了的素素，和妆扮成探雪的慧婷还有仇妈妈饮着茶谈事。仇妈妈是九夫人的人，到了东夷慧婷一行就是仇妈妈负责了，一行人以人牙子的身份到长都已经十多日了，九夫人的暗线确认李侯爷就在王府。现在要做的是寻机会入亭阳王府。

本以为还需要等一个多月，才能安排好进献舞姬，不想今日等来了意外喜讯，仇妈妈略带着些担忧的向夫人和姨娘禀报：“回夫人，回姨娘，亭阳王府要买有姿色的姑娘，不论才艺只看长相。属下能找到信得过的牙婆送人入府，可随人牙子卖进去和进献舞姬不同。随人牙子入府得先和人牙子签了身契，一点回还的余地都没有。依着属下的意思是再等等，

慧婷看向了素素：“妹妹觉得呢？”

素素没有犹豫直接回话：“妾认为晚签身契也得签没什么不同，但时局时时在变，推迟时间有害无益，还是抓紧这次机会的好。”

慧婷心下安慰，素素不排斥早些进府自然是最好的选择。慧婷点头：“妹妹说的是，那烦妈妈安排吧我们随人牙子入府。”

仇妈妈等人是九夫人的人，但姑娘们是从各处买来的，当天全部的姑娘都转卖到了长都的人牙子手里。

茵茵万没想到想尽了办法讨好，最后被转卖了。到了新地方心下不安。平日里只想讨好仇妈妈，几次出卖了姐妹们讨功，结果大意漏了痕迹，人人都在心里恨她，只是畏惧仇妈妈不敢报复。

现在茵茵没有了依靠，相伴了近两个月的姐妹们个个投来不善的目光。不安中的茵茵又想到了素素，转变了态度好言好语的求素素的原谅与庇护。

素素也是被茵茵欺凌的一员，却因着旧情原谅了茵茵，二人重归于好。

有素素的周旋，且姑娘们依旧在水深火热中，恨意虽浓没人找茵茵的麻烦。

加上仇妈妈卖来的十一人，这个人牙子手里共有三十二人。傍晚姑娘们都被召集到院子里，给了一样的衣衫。衣衫比平日里跳舞的能遮体一些，像是大户里丫鬟们的衣服。过衣服人牙子训了话：“你们都听好了，有贵人要选一批丫鬟，是能近身侍候主子的，谁得了造化日后有享不尽的富贵。

一会儿换好了衣服都把自己打扮漂亮些，落了选可再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老娘也不能一直养着你们，落选的今日一样要卖出去，去了不好的地方别怪老娘没把话说清楚。

好了给你们两刻钟，现在去换衣打扮，两刻钟后带你们去给贵人挑选。”

仇妈妈卖来的十一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听是卖去做丫鬟，这算是最好的出路，姑娘们都很紧张急着打扮生怕会落选，但这屋里只有三面镜子。姑娘们换好衣服都两两一组相互装扮了起来。

没有人理会茵茵，茵茵生怕素素和探雪相互装扮。抢先让素素先帮自己装扮。在茵茵和别人抢镜子的时候，素素已经在帮探雪盘，素素为难的看向探雪，探雪让了：“不碍的，姐姐帮茵茵姐姐梳妆吧，我帮姐姐梳妆，我只盘就可以，妆容不用再变省时间。”

素素帮起了茵茵，探雪追着帮着素素梳妆。茵茵觉得探雪会影响到素素，可她不敢出声，得罪了这二人，没有人会理她。

茵茵梳妆好，没急着帮素素和探雪梳妆，而是急着去照镜子了。素素和探雪相互装扮了起来。镜子得轮流使用，能在镜前照一照不易，终于茵茵照完，有点不满意又不管二人有没有妆扮好，拉着素素帮她改过。

探雪成了最后一个梳妆完毕的，在人牙子的叫骂声中二人急急跑出了屋子。

门前备了两辆车，姑娘们被绑成了四组，分别上了两辆车。提前跑出来的茵茵因着没人愿意搭理，还是和最后出来的二人绑到一起，上了第二辆车。

车内有人看着，加上对未知的恐惧，气氛紧张没有人说话。车行许久终于慢了下来，车厢里的看守婆子拿出两面铜镜给了旁边的姑娘：“快到了，你们都轮着照一照，有不妥的地方调整一下。

等挑选的时候都大方些听话些，记得头昂的高一些。贵人们可不喜欢小家子气的，侯选的人多，造化就在眼前握不握得住全凭你们自己了。

这可是要挑近身侍候的丫鬟，能被选中日子比普通人家的小姐过得都好，你们谁能被选上，就算是一步登天了。”

婆子说完姑娘们更紧张了，谁都想抓住机会，急着看起了妆容。姑娘们手腕被绑，手还能动，急急传看着自己的妆容，有碎相互帮着整理一下。素素与探雪出来最晚，被绑到了最尾，前面一个便是茵茵，镜子到了茵茵手里她看起来没完，还不时让素素帮忙，二人没出声看守婆子也不管。到车缓缓停下，看守婆子收回了镜子二人也没能看上一眼。

车厢外传来了指挥声：“你们可以进了”接着是车夫的道谢声。车走走停停又听外面吩咐：“到你们了快些。”这辆车的车夫谢过，车又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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