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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不宽,也几乎没有分岔,我想游的时候就游一下,累了就停下,反正我是顺着水流的方向,即使我自己不动也是会被水流推着缓慢地向前飘动的。也不知道是游了多久,我突然感到身体一轻,头顶上开阔了起来。浮出水面,在视觉极限处我看到了一个亮点。
我终于出来了!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热爱过阳光。
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足足走了两天一夜,我才看见一个极小的村子。小村里的人还算好客,有个大妈听了我编造的我们是电视台的来山里取景结果不小心和朋友走散的故事,眼泪汪汪地一定要我留下来吃晚饭顺带好好休息一晚。我想了想,问了大妈日子,确定距离陈老头儿当时约好的集合日子还有一天后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片好意,而且我也确实很累。
第二天天蒙蒙亮,大妈就喊醒了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她不仅非常热心地帮我把脏衣服洗了,还用油纸给我包了个荷包蛋干馒头和自家腌制的咸菜。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我说节目要播出的时候一定要通知她,她去村长家看电视去。还特别交代说最好要提前一个月写信,不然送不进这大山坳里来。
我鼻头一酸,心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来这里一定来看这位善良的大妈。
回到了之前落脚的招待所,我在门口转悠了半天没进去,说实话,我完全没有做好要再见他们的心理准备,但转念一想,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就是不救我吗,跟以前直接让我去蹚雷送死完全一个性质。
一个粽子,还想怎么样,谁拿你当回事儿啊?
我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双指向上提了提嘴角:“四爷,我回来啦!”
招待所里很冷清,前台只有个当时为我们登记的年轻小伙子在,我上去一拍他的柜台:“嘿!”
他一看我,突然抖如筛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尼玛,这是拿剪刀往我心窝子戳呢?
这小伙子估计是个唯物主义者,见我不说话只是狠狠瞪他,他自己抖了一会儿也不抖了,只是双臂依然互抱着,一副防备的样子,声音里也多是不安:“之前跟你一起的那些人……他们说你死了。”
其实我特想说“他们说的一点也没错”,不过还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们人呢?”
“退房啦!”
“哈?”
“前两天就退了啊……他们好像也是走散了吧,分成两批回来了,第二批人一回来马上退房走了……诶……诶,你没事吧,”他拿圆珠笔戳戳我,“诶我说姑娘你千万别着急啊,我给你找找,之前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登记住房的时候留了电话的,我给你拨过去!诶你别走啊!你去哪儿啊?!”
小伙子一直喊我,甚至还追出店门口问我上哪儿去,他是用座机拨给叶成的,免提,我甚至还能听到叶成在那边不耐烦地说“喂?喂?谁啊?说话!”。
我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
漫无目的地在小镇的主街上晃悠了一会儿——说是主街,其实这个小镇也就只有一条街道而已,也没多长,一个多小时就能走个来回。最后又回到了那家招待所。小伙子一看到我就赶紧迎上来,说叶成让我呆在这里,他马上来接我。
我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塞给他(玉玺除外),问他能不能让我打个长途。小伙子立即拍着胸脯说要啥东西啊,免费让你打,打多久都行!
我勉强地笑笑,向他道谢。
我的手机进水进的一塌糊涂,这手机当初还是叶成给我买的,手机卡也是用他的身份证办的。我用肩膀夹着话筒,一手翻着联系人一手拨号,我原本想的是给解雨臣打电话,要知道我的口袋里还有一方玉玺,就算不能完全还完债,至少能抵上一部分,顺便让他预支一点生活费给我——我一点也不想再回陈老头儿那边去了。
可号拨到一半,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停止键,转而拨了联系人中的另一个号码。
片刻之后电话通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兴点:“吴邪,在哪儿呢?”
“你好,薛小姐是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没来得急等我问他是谁,他就好像说快板儿似的抢着说道,“是这样的,麻烦您听我说完。你是手机主人的朋友是吧……呃,您的这位朋友从山上摔下来了,身上多处骨折,正在我们医院住院,目前还昏迷着……我不是骗子……嗯……能不能请您来我们医院把医药费结了?”
放下电话后一分钟我都还没回过神来,苍天啊,这尼玛玩儿我呢?(暴漫脸)
“……没事吧?”招待所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长叹一口气:“这位小哥,你们镇上哪儿有当铺?”
>>>041彷徨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时有女子》)
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削苹果,等削好了,就变成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无意识地啃苹果,等啃完了,我长叹一口气,把苹果核放到床头柜上立着摆好——下了个斗我也变艺术家了有木有——下意识地往病床方向一看,然后被吓了一跳:吴邪正面无表情一眼不错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醒的?”
吴邪没有直接回答我,眼神却飘到了那被我整整齐齐码成一排的苹果核上。
靠,那这家伙最起码醒了两个小时以上了!!!
“讨打呢你,醒了不说声!”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我带着水果探病,结果自己把水果都吃了,最关键的是还被病人自个儿看到了,我最近怎么老走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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