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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恶劣的alpha围着他,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好戏,还起着哄让他赶紧动手。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霍临,那几个alpha并没有收敛,他们也认得霍临,因为他们全是之前与崔少霈称兄道弟的有钱人。
崔少霈其实并不想在这里、这一刻看到霍临,因为太狼狈太丢人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在霍临心里永远是那个体面的高高在上的崔少霈。
霍临会怎么看他笑话?
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表面什么都不说,其实心里看不起他?
好想,就这样死了!
太难堪了。
霍临的心脏被狠狠地刺痛,崔少霈怎么就成这样了?
明明出门还好好的,里面的衬衣是他特意出门买来给他搭配工作服穿的,现在已经被撕坏了。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伤,却还是那副倔犟的样子,死咬着牙宁愿自残也不肯求饶。
“把你手上的碎玻璃给我!”霍临几乎是用着命令的语气,信息素的压制让崔少霈乖乖听话的把碎玻璃递了出去。
霍临甩开沾血的玻璃,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虎口用力掐过他的下巴,有些粗暴地将他的脸扭了过来,查看他左脸上的划痕。
还好划得不深,霍临陡然升起的那股无名怒火消了下去。
没教养的狗东西,把你的信息……
但是现在最麻烦的应该是他后颈腺体的伤。
自尊心有那么重要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求饶一下会死啊?!
种种责备的话几乎是到了霍临嘴边,但看到崔少霈破碎不堪的样子,又没忍心说出口。
霍临拳头握得咔咔响,想揍人。
“跟我去医院。”
崔少霈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被霍临护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酒庄。
那些人没有拦他们,因为不屑,无聊的有钱人,不过是想找点乐子,并不想闹出人命。
要不是崔少霈骨头这么硬,都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不过是人的劣根性使然,看他落魄了,想耍耍他而己。
大家都认识,说几句好听的话,叫几声哥的事,就能少吃很多苦,崔少霈就是不肯。
凌晨十二点,霍临满身疲惫看着他再次被推进手术室。
后颈的腺体是他自己用手抠的,那么敏感的地方,他是真的不怕疼吗?
也不知道手术能不能修复好?
这场手术做了六个多小时,连夜又叫了两个主任过来,一直到早上七点,人终于被推出手术室,腺体是保住了,不过会面临长期信息素紊乱症,需要吃药治疗。
霍临很久没这么憔悴了,看他还在昏睡,出去找了个早餐店吃了碗米粉。
吃完早餐整个人好受许多,这才拿出手机给卢绛发送消息。
【霍临:今天我去不了公司,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能远程处,跟你报备一声。】
毕竟公司才刚步入新的轨道,一切还没稳定,他现在是公司高层管,不能说不去就不去。
卢绛在学校食堂刚打了份早餐。
他本来不想打电话问情况,但是感觉发信息有点说不清楚,就给霍临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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