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右手死死掐住玄真卿的脖颈,毫不费力地将对方提了起来,暴涨的指甲深深刺进对方的身体之中,留下几道血肉模糊的痕迹。
玄真卿气息奄奄,浑身残破不堪,被掐住致命之处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狐妖竟能狠到自爆内丹与他同归于尽!
他喉咙艰难滚动几下,用尽全力挤出沙哑怪异的声音。
“你……嘎……你不能杀我……”
话还没说完,只听“喀吧”一声,白孤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玄真卿顿时气绝,脑袋软软地垂落到一边不动了,随着对方松手的动作,他的身体便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到一旁。
惨烈的战斗宣告结束,白孤无声立在原地,寒凉的夜风撩起垂落在他额前的发丝,露出深藏其后的那双阴翳森冷的眼睛。
业障凝练宛如实质,水流般缠结在他身上,散发着不详的血腥气,不断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催促着他继续寻找下一个发泄戾气的目标,唯有无止境的杀戮方能平息他心中的狂躁。
“不……”
白孤青筋暴起,痛苦地与业障抗衡,污浊的气体不停从他的七窍钻入,企图完全掌控这具身体。
半晌后,他身形微晃,忽然吐出一口鲜血。
失去内丹后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地,脑中不断回荡着玄真卿所说的话,眼前血红一片。
那个该死的道士说,季陵要成亲。
季陵不要他了……
怎么会不要他了呢?
不……他不相信。
白孤目光虚焦,神色慌乱,压下嗜血的欲望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山下走,顺着来时的道路原路返回,途中跌倒了无数次,他都咬牙站起来。灰白色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清晰的血痕。
他始终坚信玄真卿在骗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但支撑着自己回到相府的那股力量,在他亲眼看到门口大红灯笼上贴着的囍字时骤然破碎。
这字样……白孤认得。
那是只有在大婚典礼上才会出现的。
喉咙一热,又是一口鲜血溢了出来。白孤双眸彻底暗了下来,脸色苍白灰败,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是从何时开始流泪的。
他伸出双手,失神地看着自己满身血污,衣衫破败的模样,和从前美丽的样子相去甚远。
这副模样……太难看了啊……
白孤颤抖着指尖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泪,然后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了季陵的房间。
“吱呀——”
门开了。
摇摇晃晃的身影来到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白孤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慢慢跪坐下来,伸手描绘他的脸部轮廓,动作柔情无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