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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抬手扶起了宜修说道:“如今,怀着身子就不要动不动下跪了!一个下人而已,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犯了这样的大罪,若不严惩,只怕难以服众,不如等这件事情了了之后,把人送到庄子上让她干些苦力!”
宜修感动的点了点头,“妾身肚子里的孩子若知道阿玛在他还未出生时,便这么心疼他,可是要开心坏了!”
四阿哥心下一动,忍不住将手放在了宜修的肚子上,好巧不小,他竟能感受到宜修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
初为人父的惊喜让四阿哥所有的烦恼都没了,他像一个半大小子一样,有些惊慌的感受着孩子踹的那个地方。
“宜儿,刚才咱们的孩子踹了我一脚!他定是知道他的阿玛在这!孩子!我是你的阿玛!”
宜修刚想说什么,又听四阿哥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此强健,定然是个小阿哥,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弘晖!”
四阿哥满脸期待的望向了宜修,问道:“宜儿,你说咱们的孩子喜欢这个名字吗?”
两人正说着呢!
便见柔则带着翠安一行人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柔则自然也听到了四阿哥的话。
她的心中充满了悲伤,若自己的孩子没有掉,如今应该也有三个月大了吧!
但是如今,她在王府里,一切都要全凭四阿哥怜惜,自然是不敢寻四阿哥的晦气,只能笑着上前行了个礼。
“妾身给王爷请安,给福晋请安!不知王爷和福晋,唤妾身来所为何事?”
四阿哥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他看着跪到自己面前的柔则,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今日你的奶娘钱嬷嬷前来告发,说你谋害福晋腹中的嫡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柔则大吃一惊,她慌乱的跪在地上,解释道:“王爷,妾身实在是冤枉啊!妾身同福晋都出自乌拉那拉家,福晋又是妾身的妹妹,妾身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说着,柔则又看向了宜修,指天起誓:“若我有坑害妹妹之心,便叫我不得好死!”
看着如此虚伪的柔则,宜修戏谑的勾了勾唇角,誓言可是不能乱发的!
好姐姐,上辈子祺嫔也是这样发誓的,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宜修清了清嗓,温柔的说道:“四爷,不过询问一句,妹妹也愿意相信姐姐不是这等恶毒的人,只是今日钱嬷嬷来告发,若是不查清楚了,这对姐姐的名声也不好啊!”
柔则听后忙跪地磕了两个头:“妾身愿意同那贱奴对峙,妾身是无辜的!”
翠安虽是跟柔则一同来的,不过她并没有进到厅中,而是跟在门外,但她却在门外发现了跪在地上,眼睛有些红红的钱嬷嬷。
翠安心中暗道不好,但是现在人多眼杂,许多人都在这里,她也不好问钱嬷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培盛走了出来,冷眼看了一眼翠安,便对钱嬷嬷说道:“钱嬷嬷,王爷叫你进去!”
翠安心里越来越没底,见苏培盛出来了,忙笑着拉住了苏培盛的手,陪笑道:“苏公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说着,便要将手中的那只翡翠镯子塞到苏培盛的手里。
苏培盛低头瞧了一眼翡翠镯子的成色,知道乌拉那拉家不差钱,便也笑着收下了。
“翠安姑娘,今日钱嬷嬷来告发你家格格暗害福晋腹中的嫡子,并且还有害吕格格腹中孩子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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