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翠安会意,立刻带着周围服侍的人都下去了,给母女二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觉罗氏见没人,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如今你正病着,额娘本来不与你与你说这些,可是这深宅大院的,若是今日不同你交代一番,额娘实在是不能放心离去!”
柔则见状连忙挣扎着起身,一脸认真的看着觉罗氏。
觉罗氏轻轻地拍了拍柔则的手,说道:“今日你小产已经伤了身体,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柔则大惊失色,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话是从自己额娘嘴里说出来的,额娘定是不能骗自己。
一时间,柔则泪如雨下,那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觉罗氏看着哭泣的柔则,暗暗叹了口气。
“孩子,额娘与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哭的。记住,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要哭你哭到四阿哥眼前,或许还能让他怜惜你一二,可是自己偷偷哭那是最无用的!”
柔则这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但依旧神色黯然的靠在了床上,一副心如死水的模样。
觉罗氏看着柔则,不禁有些头疼,自己一生要强,怎么把柔则生的如此柔弱?
说来也怪自己,自己出身尊贵,嫁到乌拉那拉家后,就把府中的妾室压得抬不起头来,柔则又是乌拉那拉加尊贵的嫡出小姐,从小也没遇到过什么风浪,所以这才养成了这般经不起事的性子。
可是如今在这王府之中,这么多女人,到处都是勾心斗角,柔则必须成长起来,要不然便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觉罗氏狠了狠心,狠狠的扇了柔则两个耳光,骂道:“今日之事,看似是你受了大委屈,但实际上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柔则满脸震惊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在这个时候,额娘居然打了她。
觉罗氏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软了,要不然柔则便真的完了。
“你要记住,你如今再也不是乌拉那拉家的大小姐,而是这王府中一个妾室,额娘拿出了所能给予的一切,为你争了一个侧福晋的位份,但是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走!”
柔则不禁泪如雨下,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已经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忍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个结果?
柔则一时间对未来的路失去了希望,她甚至觉得活在这世上了无生趣。
“额娘,您从小就告诫我是尊贵的嫡女,以后一定会有个好前程,我听您的话,不知廉耻,勾引妹夫,最后却落到了这样一个下场,我真是倦了!”
觉罗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柔则,气的她又狠狠的扇了柔则两个耳光。
“你糊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的女儿。宜修是什么出身?你又是什么出身?你额娘我不比她那个额娘强上一千倍,你合该要比她强才是,怎么如今,她是福晋?你却甘愿缩在这小院里自生自灭!”
一提到宜修,柔则的眼中终于闪过了变化,但还是哀怨的躺在了那里。
但是这点变化却被觉罗氏观察到了,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今日甘氏入府,害你没了孩子,你就这么心甘情愿?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
柔则脸上划过一行清泪,冷笑道:“妇人向来以生子为荣,可如今我连孩子都不能有了,以后还能有什么前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将军府孤女在成亲当日,被贬为侧妃,太子迎娶尚书府嫡女为妻。退婚,转嫁他人,被权势无双的摄政王宠上天,惩治熊孩子。脚踢渣男怨女。就在别人以为林楚楚高攀之时,林楚楚的马甲一点点掉了,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是她的,神医谷里的神医谷主是她师父,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乖乖给她当护卫,凡事经过她手的店铺,全都日进斗金,转亏为盈。...
偶然遇到多年未见的朋友,发现他已经成为没有羞耻心的傻子。和他生活的这些日子,一点一点吸引。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故事。cp温柔呆攻(很呆,很呆)x腹黑yd受给我喜欢的人。...
...
聘为妻,奔为妾。林绣一直以为自己是妻,直到沈淮之恢复了长公主府世子爷的记忆,带着她回了京城。入了那高门大院。她亲眼看着男人如何一边欺瞒着她,一边准备和她人的大婚。如何在外谈起她不过是救命之恩,养她在府里罢了。才终于恍然。什么妻,她连妾都不算。沈淮之忽然发现林绣变了。以前的她沉默内敛,温柔体贴,却忽然以命相逼,要一个平妻之位。沈淮之以为她还爱他,甚至喜悦。直到大婚当日,她握着匕首刺进他的胸膛,恍惚间听见她说救命之恩已偿,你不欠我了。边关小镇忽然住进了一位美娇娘。不过一日,便有一位尊贵郎君上门提亲。再一日,又一位。第三日,沈淮之再上门时,却被木棍给打了出去。林绣只站在台阶上,冷脸看他世子与我已两清,不必再上门。后三年,日日夜夜,雪地月夜,沈淮之只跪在门前,红眼祈求他的卿卿,再回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