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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俨然是弹指间,宋逾白没想到会那么快,因为他俩结婚的时候许攸还几乎看不出孕肚。
“这么快?”震惊之余,宋逾白反应很快,“恭喜你老来得子,成功抱得大胖小子,可喜可贺。”
“谁跟你说是大胖小子了?”纪宪东在电话中得意洋洋,言语间是难以抑制住的兴奋之情,,“我老婆级厉害的,给我生了个像小花妹妹一样可爱的女儿!母女平安,我也有闺女了!”
宋逾白啧啧两声,“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老天也真是不开眼呐,唉就你这样的都能有闺女,真是可惜了你女儿。”
“你丫会不会说话?我怀疑你上辈子是只乌鸦精吧?真是长了好大一张乌鸦嘴。”
完了他又说,“行了,行了,我得去看我老婆和女儿了,挂了。”
纪宪东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压根不想跟他吵架,炫耀完后说挂就挂,完全不给宋逾白嘴损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还将宋逾白从微信黑名单中拖了出来,给他了一张自己女儿的照片。
宋逾白很快回:这皱皱巴巴的哪里像我家可爱的小花妹妹了?
纪宪东回:哪里不可爱了?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水灵你不知道吗?
远在宋城的宋逾白看了眼正在玩回力小汽车的年哥,很快回复:再水灵最后都是别人家的。
回复完了他就把纪宪东屏蔽了,看在他今天当爹的份上不跟他打叨叨。
纪宪东看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尤为扎心,刚出生的第一天就开始为她以后嫁人而操心了。
小宝宝刚出生被羊水泡过,皱皱巴巴的,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还有点丑。
许攸有点接受不了小婴儿丑丑的样子,要不是亲眼看着孩子自打出生后就被放在自己身边,她绝对质疑孩子是不是被抱错了。
怎么会那么丑?
纪宪东却喜欢的紧,趴在婴儿床边,怎么也看不够,看着看着他就眼睛开始泛红。
最后背过身去,一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然后又慌乱地擦掉。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泪是为许攸而流,生了女儿他固然欢喜,可许攸在产房受的罪,他仍历历在目,直到现在后背冷汗依旧。
许攸笑着说,“哭什么啊,这不是如你所愿生的女儿吗?”
纪宪东坐在床边,握紧了她的手,“老婆,我们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要了。”
许攸记得他在婚礼的时候说过这种类似的话,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现在有些哑然失笑,“为什么啊?这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过程吗?”
“别人我不管,但我不允许我老婆再受这种苦,以后我吃药也行,或者结扎也行,总之我们不要了,我们这辈子把唯一的偏爱都留给女儿。”
许攸心底的柔软被触动,眼泪夺眶而出,“好,都听你的。”
纪宪东俯身与她紧紧相拥,主动吻上她柔软的唇瓣,直到许仂与关甯敲门手牵手走进来,两人才不舍地分开。
现在的纪宪东,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他的心一天比一天柔软,自从跟许攸在一起后加起来的眼泪比他这辈子流过的都多,多数都是幸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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