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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念关心孩子们,在他看来竟然是在打他们主意,姜听夏被他气笑了,“好啊,现在就去验dna,我倒要看看,没话说的是你还是我!”
裴砚舟冷哼了声。
这女人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非得狠狠打她脸才行是么?
工作人员拿了姜听夏和钟管家带来的那根头去做鉴定,可惜检验结果最快也得六个小时,为了防止姜听夏耍什么手段造假,裴砚舟哪儿也不许她去,两个人就在这儿等结果。
钟管家率先回到裴家,一进门就听到了裴知礼的声音,“钟叔,怎么样,头送到那老男人手里了?”
钟管家抬头看去,挺拔的少年穿着深灰色睡衣,随意地倚靠在楼上栏杆旁,手里拿着罐啤酒轻晃,整个人都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样子。
他叹口气,点点头说:“送到了。小礼,他怎么说也是你爸,还是要尊重一些的。”
裴知礼很是不屑,“呵,他哪里有当爸的样子,我凭什么尊重他?”
“……”钟管家哑口无言。
这些年来,裴砚舟确实没尽到做一个父亲的责任,尤其是五年前的那件事……使得他和裴知礼的关系彻底崩坏。
钟管家有些痛心,但也只能说:“好了,不说这个了。小礼,明天还要上学呢,早点休息吧。”
裴知礼翻了个白眼,回到房间,仰头将啤酒一饮而尽,而后颓然地瘫在了椅子上。
脸上还隐隐作痛,那一巴掌可真狠。
他自认为对裴砚舟已经够尊重的了,如若不是,他早就被他打趴下了,会给他打他的机会?
裴知礼长舒了口气,垂眸看向面前的书桌。
他拉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个镶满钻石的复古怀表。
表盖随着他手指的轻弹打开,里面是一张他和妈妈的合照。照片很小,却是他藏了很久的,都有些微微泛黄了。
好在妈妈的模样和笑容还很清晰。
她把小小的他抱在怀里,淡金的阳光洒下,她笑得是那么温柔耀眼。
当时的他只有三四岁,到现在已经不记得照片是在哪里拍的,但他真的很想再体会一次被妈妈抱着的感觉。
脑子渐渐放空,仿佛穿越过时间,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妈妈总是抱着他,牵着他,会给他做各种好吃的小饼干小蛋糕,会陪他一起玩,会给他讲睡前故事……
怀表里的指针还在走,像是在提醒他,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可是……
妈妈,即使你已经离开十三年,我还是很想你。
裴知礼合上怀表,沉重地闭了闭眼,密长的睫毛轻颤。
过了几秒,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决绝。
那个老男人要是真想玩替身文学,那个女人要是真想进驻这个家……那他就陪他们玩玩,哪怕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
…
夜越来越深,姜听夏坐在鉴定中心走廊的长椅上,转头看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的表情严肃又冰冷,浑身都是低气压,好像在盘算着等结果出来后要怎么收拾她。
姜听夏挑了挑眉,好奇地问:“裴砚舟,如果检验结果显示,我就是姜听夏,你会怎么样?”
“……”裴砚舟一下被她问住了,怔怔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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