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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忘记我了吗?”
“老婆你快醒醒!!”
“团长,你快回来吧!”
“宝宝……”
一双金色的眼睛睁开,似乎是想对他说些什么。
还有热烈的、鲜红的星海玫瑰,在那眼中盛放。
“唔……什么……你们是……谁……”
无数的记忆如同锋利的镜片刺痛着黑发青年的神经,塞勒涅的注意力被脑子里面的记忆吸引,完全没有留意到圣尔塔纳抬掌轻轻贴上他的后脑——
“好了好了,不会痛了,我在这里。”
淡紫色柔和光晕自男人掌心缓缓漾开,越来越强,越来越亮。
与此同时,黑发青年脑中破碎的记忆也正慢慢消失。
那双金色的眼睛也随之消失,逐渐被紫色的眼睛取代。
塞勒涅轻轻松开捂着头的手,轻轻眨了眨眼。
“咦,怎么回事,好像好点了,不痛了。”
他这才看清楚,眼前根本没有什么鲜红色的星海玫瑰,只有紫色的曼陀罗。
圣尔塔纳长长松了一口气,眼底后怕未散,笑着说:“那就好,可能是之前飞船失事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说起这个塞勒涅,就觉得生气:“都怪虫族,还有那个什么虫族之母,为什么要攻打联邦呢?”
圣尔塔纳长嗯一声说:“虫族之母肯定有他的理由。”
看到黑发青年还要继续骂传说中的虫族之母,圣尔塔纳连忙轻轻捂住他的唇:“天色也不晚了,我们赶快去睡觉吧。”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差得吓人。”
塞勒涅突然留意到圣尔塔纳的异样,不知何时,男人的脸庞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得近乎透明,长垂的黑发衬得那张白皙的脸鬼气森森,泛出一层淡淡的青灰。
圣尔塔纳微微偏过头,避开他触碰的指尖:“没什么……不用在意。”
“怎么可能没事。”塞勒涅皱起眉,看到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在乎,觉得很生气,“脸色突然变成这样,你不会也生病了吧?是夜里着凉感冒了吗?”
“不用不用,真的没什么……”
圣尔塔纳轻声推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塞勒涅全然没有听进去,不等他再多说,便立刻站起身,行动力极强。
他翻箱倒柜,翻找许久也没能寻到对症的药剂。
“没有感冒药啊,那鸡蛋酒可以吗?”
圣尔塔纳想一会儿,轻轻道:“也可以呢,我的小妻子。”
“再说这么恶心肉麻的话,小心把你也扔到锅里煮。”黑发青年不吃他这一套。
圣尔塔纳听了,却露出微笑:“听到你这么骂我,感觉下面有反应呢,有考虑过不穿衣服穿围裙吗?”
“变态!”塞勒涅真是受不了他,怎么能用那么优雅斯文,充满艺术家气质的脸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塞勒涅很清楚地记得失忆之后他就没有做过鸡蛋酒,可是那些步骤却非常熟悉。
他直接走到厨房,这地方的厨房非常大,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
打开冰箱,黑发青年露出满意的笑容。
“刚好有鸡蛋呢,一板有30个,还剩10个。”
没过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酒就好了。
澄澈的液里浮着嫩黄的蛋花,温润的热气裹着甜柔酒香,缓缓升腾,看着便暖意十足。
塞勒涅轻轻放到圣尔塔纳身前:“赶快喝吧,或许脸色就能好些,现在脸色看起来有点像纵欲过度,来不起了。”
“那倒没有……”
果然是个男人,是个雄性,就会在这种事情上逞强。
圣尔塔纳看向碗中的蛋酒,虽然已经非常清楚它的口感,但还是愉快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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