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子渊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刚才那一下摔得他灰头土脸。张萌萌的长剑还嗡嗡作响,剑无痕则沉默地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空气中残留着黑袍长老那股阴冷的气息,像毒蛇留下的涎迹。
“走了?”林子渊撑着膝盖站起来,环顾四周。刚才还打得天昏地暗的山谷,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个,还有被法术轰得坑坑洼洼的地面。
“嗯。”剑无痕惜字如金,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阴影,似乎想确认对方真的离开了。
张萌萌松了口气,收剑入鞘,快步走到林子渊身边,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那个老怪物,力量好诡异,完全不像是玄天大陆常见的路数。他走前说的话……”她顿了顿,眉头紧锁,“‘这只是个开始,蝼蚁们,等着被碾碎吧’……听着就不简单。”
林子渊心里咯噔一下。黑袍长老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和冰冷的笑声,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脑子里。更大的阴谋?碾碎?他攥紧了拳头,指节白。他穿越过来,稀里糊涂成了什么鸿青真人,只想守着破道观混吃等死,可麻烦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先是剑宗圣女,现在又是什么神秘势力的长老,个个都想从他身上或者从成仙观里撕下块肉来。
“他冲着我来的,或者说,是冲着成仙观来的。”林子渊的声音沉了下来,脸上那点惯常的沙雕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想起黑袍长老一次次试图突破他的防御,目标明确地指向他身后那座破败的道观。“观里……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隐藏在树木阴影中的成仙观轮廓,那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所谓“秘宝”和“传承”。
剑无痕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林子渊脸上,带着审视。“你的实力,很奇怪。有时像……初入仙门,有时却又……”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只道,“深不可测。那老怪物,修为至少是元婴中期,我们三人合力,也不过勉强逼退他片刻。若非他最后似乎有所顾忌,不愿久战……”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下一次,他们未必还有这样的运气。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林子渊头上。是啊,刚才的交手,他全凭着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本能反应在支撑,那些法术怎么用出来的他自己都稀里糊涂。对上真正的元婴高手,他这点“深不可测”的假象,随时可能被戳破。保护张萌萌?保护成仙观?拿什么保护?靠运气吗?黑袍长老那句“蝼蚁”虽然难听,却道出了残酷的现实——在真正的阴谋和力量面前,他们现在的实力,就是蝼蚁。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攫住了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搞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必须尽快掌握真正的力量,而不是靠时灵时不灵的本能。更重要的是,必须挖出黑袍长老和他背后势力的根!否则,今天能逼退他,明天呢?后天呢?张萌萌怎么办?剑无痕……好吧,这家伙看起来挺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还有小白,他那傻乎乎的灵宠,总不能让它跟着自己一起完蛋。
“变强。”林子渊猛地抬起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必须尽快变强!搞清楚这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背后的黑手是谁!”他看向张萌萌和剑无痕,“我们得知道他们在图谋什么,知己知彼,才有胜算。”
张萌萌被他眼中骤然迸的锐利惊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对!不能坐以待毙!剑宗在各地也有暗桩,或许能查到一些关于这个神秘势力的蛛丝马迹。”
“此事非同小可。”剑无痕沉声道,他看向林子渊,眼神复杂,既有对其实力的困惑,也有对他此刻决心的认可,“对方行事诡秘,手段狠辣,且目标明确指向成仙观。你……”他停顿了一下,“需要尽快提升实力,至少……要能自保。”他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却是最实在的忠告。
“我知道。”林子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自保?远远不够。他要的,是能够掌控局面,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揪出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
“萌萌,麻烦你动用剑宗的关系,尽量查查这个黑袍长老和他背后的势力,越详细越好。”林子渊转向张萌萌,语气郑重,“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放心,交给我!”张萌萌立刻应下,事关重大,她脸上也褪去了平日的傲娇,显得异常严肃。
林子渊又看向剑无痕:“剑兄,刚才多谢援手。接下来成仙观这边,恐怕会成为风暴眼。你若……”
“我留下。”剑无痕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此地凶险,多个人多份力量。况且,我对那老怪物的剑法,很感兴趣。”他眼中闪过一丝剑修独有的、遇强则强的战意。
林子渊心中一暖,这孤傲的剑客,关键时刻意外的可靠。“好!那我们就以逸待劳,守株待兔!顺便……”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混不吝的表情,“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我家这破道观,到底藏着什么宝贝,惹得这么多人惦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萌萌见他恢复了些常态,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你自己也要小心,那老怪物阴险得很,说不定还会杀个回马枪。”
“放心,我命硬着呢。”林子渊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只是这笑容背后,是沉甸甸的压力。他转身,目光投向那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的成仙观。清风老头啊清风老头,你飞升倒是潇洒了,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给我……
他迈开步子,朝着道观走去。每一步都感觉异常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土地,而是即将喷的火山口。黑袍长老那句“等着被碾碎吧”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更大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是针对成仙观?还是针对整个天玄大陆的某个惊天计划?
林子渊推开道观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夕阳的余晖勉强挤进门缝,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狭长的光影。一只白色的小兽从供桌底下探出头,正是小白。它歪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林子渊,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快地扑上来,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忧虑?它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像是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让它不安的气息。
林子渊蹲下身,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小白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这反常的安静,让林子渊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得更紧了。他抱起小白,感受着小家伙微微的颤抖,目光扫过道观内那些蒙尘的神像、空荡的静室,最终定格在通往观内深处、那扇他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布满禁制符文的厚重石门。
风暴,似乎真的要来了。而风暴的中心,或许就在这扇门后。他必须进去,必须搞清楚一切。
喜欢纨绔道爷的野路子请大家收藏:dududu纨绔道爷的野路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海,不知名的荒岛上,少女正在和一头身长两米半的猛虎角力。少女涨红了双颊娇吼一声终于是用她那娇小的身躯掀翻了老虎,随即拿起出丢在地上的长矛在老虎再次扑过来时捅穿了老虎的脖颈。少女大口喘着气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拖着老虎的尸体往沙滩上走去。少女坐在沙滩的篝火傍边,拿着快糊了的烤老虎肉,狠狠的再撒上一把盐才一口咬了上去。可惜了是头母老虎,没尝到虎鞭的滋味。吞下嘴中的肉,少女抿了抿嘴唇,掂量了两下手中的调料瓶,盐不多了啊,少女想着。名叫夏雅的少女吃完了两条老虎的后腿肉,抹了抹嘴,走向了搁浅在沙滩上残破商船。趁着天还没黑,进行着最后一次搜刮。...
闺蜜借走未婚夫一借不还,她前去算账却被推给未婚夫的弟弟。传说中,那个男人提前衰老,容貌与七十岁老头无异,还不能那啥。然,偌大的办公室里,男人背光而立,恍如神祗。他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好看的薄唇轻轻扯出一个弧度嫁给我,你可以把所受屈辱加倍还回去。婚后生活恩爱甜蜜,羡煞外人。可已经变成大哥的前男友却忽然回头纠缠不清,更有顶头上司当众告白男人与她贴面,含笑低语你我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并无感情,你若是寂寞难耐,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你的心我管不了,你的人,我要了。黑夜里,他危险如魔鬼。她以为他终是有些在乎她,甚至是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渐渐爱上她,直到那日,她亲眼目睹背叛他送另一个女人和孩子回家,嘴角的笑温柔得足以倾倒众生,而他,从未对她如此笑过。婚戒结婚证他送的礼物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全部留下。除了记忆,她什么都不带走...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新书所以评分低!划重点!不是作品本身问题!非大女主爽文,偏日常,不会天天走剧情喊打喊杀,想看大女主爽文绕开!所有设定不会无故出现!发疯文学~女主一家都很疯,一言不合就干架,骂到别人怀疑人生,打到别人心服口服!女主一家就是极品,走极品的路,让极品无路可走。男主前期稍弱,但不代表男主本身弱,走科举宠妻路线。—云...
林楚楚刚要回答就看到了江疏桐,怔了一怔,脸上的笑意也少了。我有事找你,学长,这位姐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