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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橙也感觉到,时墨白虽然压在她身上,但他并没有做出那种事,甚至呼吸都平稳而克制,仿佛只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一般。
时墨白也察觉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于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越大,越好,外面有人监督。”
顾一橙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了过来。原来外面有人在偷看,她不禁有些羞涩和紧张。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这场戏必须演得逼真,不能让外面的人起疑。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大一些,配合着时墨白的动作。尽管内心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努力表现得自然些。
果然,外面的邵云柯和启泰正躲在暗处,偷偷地观察着这一切。然而,由于衣服被挂在门上,他们无法看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
“泰哥,白哥的动静挺大啊!”邵云柯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似乎对时墨白的行为颇感兴趣。他暗自心想,白哥玩得这么尽兴,自己是否也能尝试一下呢?
“是啊,别看了,我们走吧。”启泰拉了拉邵云柯的衣角,示意他离开。但在转身离去的瞬间,启泰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那间包厢。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情绪十分复杂。
毕竟,那个女人是他先看上的,如今却成了白哥的人。这种失落和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情愈沉重。
时墨白敏锐地捕捉到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便轻轻地从顾一橙身上下来。两人默默对视了片刻,眼中都流露出一种解脱和无奈。整理了自己的仪表。
“白哥,谢谢你!”顾一橙慌忙地坐起身来,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不是白哥及时出现,恐怕自己早已落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
时墨白看着一脸惊恐的顾一橙,轻声说道:“没什么,小姑娘家家的,还是换一份工作吧。像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你。”说完,他拿起挂在门后的西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包厢。
望着时墨白离去的背影,顾一橙一时间有些愣。她原本以为白哥和其他男人一样,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一股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顾一橙迅跑到化妆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地打了辆出租车回家。而在门口的时墨白坐在车内,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他静静地注视着顾一橙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女人确实与众不同。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仿佛有一种独特的魔力,让人无法抗拒。就在刚刚与她接触的时候,时墨白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与此同时,在包厢内,启泰正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以缓解内心的痛苦和不满。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启泰喃喃自语道。他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处处不如时墨白,甚至连自己的哥哥也对时墨白青睐有加。这种挫败感让他感到无比沮丧和失落。永远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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