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我现,他批的折子,批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百姓卖儿卖女,他说是自愿的。海潮淹死人,他说是活该。西北打仗,他用算命选将。我劝过他,他不听。他说我不懂,说他有苦衷,说他做的都是为江山社稷。”
胤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稳,像是在说一件想了很久的事:“八哥,我那时候想,也许他真的是有苦衷。也许我真的是不懂。可后来……后来我躺在床上,一天一天地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人当了皇帝,割地、卖国、虐民、杀兄弟——这能有什么苦衷?这分明就是……”
他没有说下去,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胤禩低声说:“十三弟,别说了。你累了。”
“不,让我说。”胤祥喘了几口气,眼睛死死盯着帐顶,“我这一辈子,信了四哥二十多年。可到最后,我现我信错了。他骗了我,骗了所有人。可他骗不了天,骗不了地,骗不了那些被他害死的百姓,骗不了那些死在西北的将士。”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可眼神却越来越亮:“八哥,你们废了他,是对的。他那个当法,早晚把大清折腾没了。”
胤禟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别过脸去。胤?低着头,肥硕的身子微微抖。胤禵站在床尾,拳头攥得嘎嘣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在忍什么。
胤祥的目光落在胤禵身上,嘴唇翕动了一下:“十四弟……你恨他吗?”
胤禵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恨。他把额娘逼死,把我贬去守陵,把八哥九哥十哥关起来……我恨他。可他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他是阿其那,是纣宗炀皇帝。他得到了他应得的。”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胤祥:“十三哥,你放心。我不会像他那样。我们都不会。”
胤祥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他的目光慢慢转向胤禩,那目光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恳求。
“八哥,”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四哥……不,阿其那,他……他做错了那么多事,可他毕竟……是我四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让他太受罪?”
胤禩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胤祥那双快要熄灭的眼睛,想起了很多年前——康熙朝那些年,他被圈禁在宗人府,只有这个十三弟,偶尔会托人给他带句话,带点东西。那时候他想,十三弟是四哥的人,他帮我,也许是四哥的意思。可后来他知道,不是。胤祥帮他,是因为胤祥是胤祥。
“十三弟,”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度,“阿其那现在住在宗人府偏殿,一日三餐,有人送。冬天有炭火,夏天有冰块。他不会受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他造的孽,他要自己受着。”
胤祥缓缓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够了……”他的声音像一缕烟,飘散在空气里,“这就够了……”
胤禩感到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慢慢失去了力气。他没有松手,只是低着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屋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像是在送旧年,又像是在迎新年。可这间屋子里,时间像是凝固了。只有炭火偶尔出“噼啪”一声轻响,把所有人的沉默,衬托得更加沉重。
葬礼设在腊月三十,旧年的最后一天。雪下了一夜,京城银装素裹,家家户户门上贴着红对联、挂着红灯笼,可怡亲王府里外却是一片素白——白幡、白帐、白纸钱,连台阶上的雪都扫得干干净净,像是怕有什么东西玷污了最后的告别。
胤禩站在灵堂前,一身缟素,看着棺木前那盏长明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他想起上辈子胤祥死的时候,雍正在乾清宫嚎啕大哭,追谥“怡贤亲王”,配享太庙,丧礼规格高得离谱,可灵前送葬的没几个人——皇帝在宫里哭,大臣在宫外跪,十三弟的那些老部下,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那叫体面吗?那叫演戏。
这一世简单多了。没有皇帝赐谥,没有配享太庙,没有那些繁文缛节。棺木是好木料,但没上金漆;灵堂布置得庄重,但不奢华。送葬的人不多,可每一个都是真来的。
胤禟、胤?、胤禵站在灵堂一侧,都穿着素服,脸色一个比一个沉。胤禵眼眶红着,没哭,可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胤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胤?难得安静,肥硕的身子缩在素袍里,像个了福的丧门神。
胤禩最早上前,拈了三炷香,对着棺木深深一躬。他没说话,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香插进炉里,青烟袅袅,散在穿堂风里。胤禟、胤?、胤禵依次上前,行礼、上香,都沉默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弘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被从圈禁的地方接出来时,身上还穿着那身旧的棉袍,头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脸上带着关了太久才有的那种苍白。他站在灵堂门口,看着父亲的棺木,愣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走进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棺前,他跪下了,“咚”的一声,膝盖磕在冰冷的砖地上。他没有哭,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抖。胤禩走过去,把一炷香递到他手里。弘昌接过来,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插进炉里。最后是胤禩握住他的手,帮他插进去的。
弘昌抬起头,看着胤禩,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胤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有些话,不用说。弘昌懂,他也懂。
葬礼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胤禩独自站在雪地里,看着棺木被抬上灵车,缓缓驶出王府大门。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间,落在那条空荡荡的街道上。
他想起上辈子胤祥死的时候,弘昌和弘晈都被圈禁在家,“自愿”的——雍正说是胤祥自己申请的,可谁信?一个快死的人,申请把儿子圈禁起来?那叫申请吗?那叫被逼。后来弘历登基,搞了个“弘皙逆案”,把弘昌、弘晈往死里整。弘昌被革去贝勒,永远圈禁;弘晈虽然保住了爵位,可一辈子战战兢兢,活得像个影子。弘历这么做,为的是什么?怕弘昌、弘晈替他爹翻案?还是怕八爷党的残余势力借他们卷土重来?
都不是。弘历就是单纯的——怕。怕有人威胁他的皇位,怕有人比他更得人心,怕那些他编造的“圣君”谎言被人戳穿。所以他杀,他禁,他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一个一个踩进泥里。这就是所谓的“十全老人”?这就是所谓的“盛世明君”?
胤禩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上辈子,胤祥临死前,心里念的还是那个四哥。可那个四哥,连他的儿子都不放过。胤祥要是知道弘昌后来被圈禁了那么多年,会怎么想?他还会说“他毕竟是我四哥”吗?
雪越下越大,灵车的影子消失在街角。
胤禩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片白茫茫的世界。这一世,不会有“弘皙逆案”了。弘皙只是个被废太子的儿子,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没人去攀扯他。这一世,不会有乾隆大兴文字狱了。弘历被赐名“塞思黑”,跪在阿其那门前,膝盖都烂了,没人去替他吹“十全武功”。这一世,弘昌不用被圈禁了。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替他父亲守灵,替他父亲争一口气。
胤禩深吸一口气,抬步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他想起上辈子,弘历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大义觉迷录》封禁了。可封禁有用吗?那本书传得到处都是,禁都禁不住。百姓私下里传,越禁越传,越传越真。弘历以为自己聪明,以为封了书就封了嘴,可他不知道,嘴能封,心封不住。
这一世,不用封了。那本《大义觉迷录》,已经成了《纣宗炀皇帝实录》的注脚。阿其那写的那些谎话,一条一条,都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弘历——那个曾经自称“十全老人”的家伙,如今连名字都没了,只剩下“塞思黑”三个字,像一条尾巴,长在阿其那身后。
胤禩走回宗人府偏殿时,天已经快黑了。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紫禁城的轮廓。那里面,曾经坐着一个自称“圣君”的人,如今住着一个被废的“纣宗炀皇帝”。那里面,曾经住着一个自称“十全老人”的皇子,如今跪着一条叫“塞思黑”的狗。
他想起弘昌跪在灵前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恨,有怨,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如释重负。
胤禩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十三弟,你放心。你的儿子,这辈子不会再受委屈了。
喜欢综影视假期脑洞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假期脑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