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会打马球吗?”萧祈歪着头,试图从自己低矮的视角里看霍长今落寞的眼神。
霍长今一听这个,立刻挺起了小胸脯,带着几分自豪:“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比他们都要强!”
萧祈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主动往前凑近一步,扯了扯霍长今的衣摆,带着点央求的意味:“那你教教我呗?”
霍长今看着她那渴望的小眼神,心里那点因为被撞而产生的不快,以及不能参赛的郁闷,忽然就散了不少,甚至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她抱起手臂,扬起下巴:“叫姐姐,我就教你。”
萧祈小嘴一抿,显然还记得上次的“恩怨”,有点不情愿:“不要。”
“那我走了。”霍长今作势转身。
“哎!”萧祈急了,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别扭和妥协,“姐…姐姐。”
霍长今故意装作听不见:“什么?”
“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得又软又娇。霍长今心中顿时爽到飞起,嘴角忍不住向上翘,她想努力绷着但是失败了:
“上次你可不是这么听话的。”
萧祈见她不走了,胆子也大起来,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撒娇道:“姐姐~教教我嘛~我真的想学!”
霍长今被她这软绵绵的攻势彻底打败了,那点小小的“报复”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好吧,看你这么诚心,姐姐就勉为其难教教你。”
“太好了!”萧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随即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姐姐,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没人!”
霍长今好奇地跟着她。只见萧祈对这片宫苑颇为熟悉,带着她七拐八绕,避开巡逻的侍卫和来往的宫人,竟来到了一处极为空旷平整的草地。这里似乎是宫中某处废弃的演武场边缘,远离主要的宫殿和热闹的马球场,四周有树木掩映,十分僻静。
更让霍长今惊讶的是,萧祈小跑着去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用油布盖着的石堆后面,哼哧哼哧地拖出了两根小巧的马球杆,还有一个藤编的、里面装着马球的小筐!
“你……”霍长今看看那装备,又看看一脸得意的小公主,恍然大悟,“你自己在这练?”
“嗯!”萧祈用力点头,把一根球杆递给霍长今,自己拿起另一根,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他们都说,女孩子玩这个不妥当,粗野,没规矩。”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可是,我看皇兄他们打,觉得特别有意思!我也想试试!就……就偷偷准备了这些,但是宫里没有一个人陪我玩。”
霍长今看着她眼中那份不被理解的倔强和渴望,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共鸣。她接过球杆,掂了掂,重量对她来说正好,做工也精巧。她看着萧祈,豪气干云地一挥球杆:
“哼!谁敢说不妥?女孩怎么了?女孩一样可以骑马打球!下次谁再说,我一杆敲破他脑袋!”
萧祈被她的话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重重点头:“嗯!”
“来吧,我教你!”霍长今来了兴致,走到空旷处,“首先,握杆要稳,像这样……”
她示范着基本的握杆姿势,讲解着要领。萧祈模仿着她的动作,极其认真的剖析每一个动作。
“不对,手腕要放松一点,不然挥不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