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弟结婚那天,我爸喝多了,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哭得像个孩子。
“我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研究生啊,全村第一个研究生,嫁人一分钱彩礼没要,人家还嫌她是农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坐在角落里剥虾。
虾壳很硬,扎进了指甲缝里,疼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知道我爸说的是谁。
我堂妹,田苗。
我们村第一个考上省城大学研究生的姑娘,从小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能干,全村人都说田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一个女状元。
可是今年年初她结婚,男方家在县城,做小生意的,据说家境殷实。苗苗妈提前半年就开始张罗彩礼的事,十八万八,图个吉利,这在咱们那儿不算高,隔壁村二丫初中没毕业都要了十二万八呢。
结果男方那边来了一句:“都研究生了,还讲这些封建习俗?”
苗苗当时就在场,脸上挂不住,咬了咬牙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那就不要了。”
不要了。
二十六年,从小学到研究生,她爸田叔在工地上搬了十几年钢筋,她妈在镇上服装厂一天站十二个小时,好不容易供出来的研究生,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当时想劝,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因为我自己也没立场。
我叫田颖,在一个二线城市的私企做中层管理,听起来体面,其实就是个高级打工的。月薪刚过万,扣完房租和日常开销,每个月能攒下三千块就算不错了。三十一岁了,没结婚,没对象,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念叨:“你看看人家苗苗,都结婚了,你呢?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可能是看多了身边人的故事,总觉得婚姻这件事,像一场豪赌。赢了的人寥寥无几,输了的,连底裤都不剩。
我同事林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林姐是我们部门的主管,今年四十出头,做事雷厉风行,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她老公在另一个城市上班,两个孩子跟着她在本地读书。我一直觉得她的人生是开了挂的,事业家庭两不误,简直完美。
直到去年年底的公司年会上,她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小田,你别学我,千万别学我。”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当初为了他辞了老家的工作,跟着他来了这个城市,我爸妈一分钱彩礼没要,还倒贴了十万块钱给我们付付。结果呢?”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结果人家说,你太强势了,你让我在家里没有尊严。”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姐又灌了一口酒,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上周我现他给别的女人转账,五千五千地转,我查了一下,转了快半年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能怎么办?离婚?两个孩子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他们当初为了我受的那些委屈,难道要再受一次?”
她说完这句话就趴在桌上哭了,哭得很克制,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出太大的声音。
我坐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么干坐着,听她哭。
那天晚上我回家以后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想林姐,想苗苗,想我自己。
苗苗结婚那天我去了,婚礼办得不大,在县城一家中档酒店,男方那边来了不少人,热热闹闹的。苗苗穿着白色婚纱,化了妆,确实漂亮。
可是我感觉她笑得不怎么开心。
准确地说,是那种努力让自己开心,但眼睛里没有光的笑。
我观察了一整天,现了一些细节。
比如敬酒的时候,她婆婆一直在旁边指挥,“苗苗你站这边”“苗苗你笑一下”“苗苗你少喝点酒,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呢”,苗苗就真的跟个木偶似的,被拨来拨去。
比如吃饭的时候,苗苗刚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她老公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隔壁桌,意思是让她过去给长辈敬酒。苗苗放下筷子就去了,那一筷子菜始终没吃到嘴里。
比如婚礼结束后,我在洗手间碰到她,她正在补口红,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就问了一句:“咋了?”
她迅眨了眨眼,说:“没事,隐形眼镜不舒服。”
我没再问。
有些事情,问出来就是揭伤疤。
婚礼后的第三个月,我回村看望我爸妈,顺道去了苗苗家。田叔坐在院子里抽烟,田婶在厨房忙活,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我坐下来跟田叔聊天,一开始聊些有的没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了苗苗。
田叔猛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说:“上个月回来了一趟,瘦了好多,问她啥都不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