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记得那天下午的阳光特别刺眼。
站在药店门口,我看着手里那根验孕棒,两条杠红得扎眼,红得让我想笑又想哭。四十二岁,儿子刚结婚不到一个月,我这个新晋婆婆居然怀了孕。这要是说出去,怕是要被村里人笑掉大牙。
我叫田颖,在镇上的一家食品加工企业做行政主管。说是主管,其实就是管管考勤、安排安排会议、处理处理杂事,一个月工资五千出头,在小镇上算是不错的了。老公赵建国在镇上的建筑队干活,风吹日晒的,皮肤黑得像炭。我们俩结婚二十三年,儿子赵宇飞都二十五了,上个月刚把儿媳妇林婉清娶进门。
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平平稳稳。谁想到这会儿会出这种事。
我把验孕棒塞进包里,在药店门前的台阶上坐了好一会儿。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我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嗡嗡叫。
“田姐,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抬头一看,是隔壁办公室的小王,手里拎着两盒药,估计是来给家里人买的。我赶紧扯出个笑脸:“没事,走累了歇会儿。”
小王也没多问,寒暄两句就走了。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这么大岁数了,藏着掖着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说起这个孩子,还真是个意外。我和建国早就不想再生了,这些年该做的措施都做着。可偏偏就这一次,就那一次他喝了点酒,我也没多想,结果就……
回到家的时候,建国还没下班。屋里冷冷清清的,客厅茶几上还摆着宇飞和婉清的结婚照,两个人笑得那么甜。我看着那照片,心里更乱了。
这孩子要是生下来,比孙子还小,以后这辈分怎么算?村里人得怎么说?宇飞和婉清会怎么想?我这把年纪了,还能不能扛得住怀孕生子的折腾?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我头疼。
我想起我妈当年生我弟弟的时候,也是四十出头。那时候家里穷,她挺着大肚子还得下地干活,生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后来身体就一直不好,常年吃药。我那时候才十几岁,放学回来就得做饭、洗衣服、带孩子,累得直哭。
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条件好了,医疗条件也好了。可问题是,我真的要这个孩子吗?
手机响了,是婉清来的微信:“妈,我们在三亚玩得可开心了,给您和爸带了椰子糖,后天就回来啦!”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好”字。
晚上建国回来,我做了他爱吃的红烧鱼。他吃得香,一边吃一边说今天工地上出了什么事,谁谁谁又偷懒了。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在想要怎么开口。
吃完饭,他去洗澡了。我收拾碗筷的时候,手一滑,摔碎了一个盘子。
“怎么了?”建国在浴室里喊。
“没事,手滑了。”
我蹲下来捡碎片,手指被划了个口子,血珠子冒出来,疼得我直吸气。可这疼,跟心里的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建国洗完澡出来,看我坐在沙上呆,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建国,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我……我好像怀孕了。”
他愣住了,手还搭在我额头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
“你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那根验孕棒,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坐到我对面,把验孕棒放在茶几上。
“确定吗?”
“还没去医院检查,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你想怎么办?”他问。
“我不知道。”
又是沉默。
“要不……去医院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
我知道他的意思。去医院,要么是确认怀孕然后生下来,要么就是……不要了。
“我四十二了。”我说。
“我知道。”
“宇飞刚结婚。”
“我知道。”
“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
“我知道。”他打断我,“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问题是,你想不想要?”
我想不想要?这个问题问得我好难受。
要说不想,可这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要说想,我又怕得要命。
“让我想想。”我说。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小时候我妈大着肚子的样子,一会儿是宇飞小时候趴在我背上睡觉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村里人指指点点的样子。
建国也没睡好,他在我旁边翻了好几次身,最后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别想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听听医生怎么说。”
我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熟悉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这么多年了,这个味道一直没变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