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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清羡嗤笑了一声:“人家可没宣传,是我们自己找来的。”
蟢蚕村和外面的旅游景点不同,在网上搜不到一点儿信息,谈清羡他们也是从一位学姐口中知道的。
不过奇怪的是,这位学姐那天聚会时说了之后,后面就矢口否认,说完全没有听说过。
“你说我们真的要等一个月吗,那个解离泉真那么神奇?”
贺丞瞥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嘴臭反驳,只是烦躁的看了眼天色。
“来这儿这几天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谈清羡纠正了一下:“准确来说现在只剩下二十多天就到他们村子里的那个祭祀了。”
“不过解离泉……谁知道呢?”他耸了耸肩,也去收拾起了明天要写生的东西。
他和沈洵都是学美术的,只不过一个毕业后当了画家,一个成了摄影师,他们两个都对蟢蚕村的原始天然风景很感兴趣,唯独只剩下贺丞一个觉得无趣。
和那个虚伪的死装货没得说,贺丞又看向裴竟。
这家伙也能耐得下性子?
裴竟和他们上学没在一所学校,但是因为家里是一个圈子的,也算是相熟。在听到沈洵组织人准备去南方群山的一个原始村子时,直接跟了过来,只不过这家伙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冷着张脸的,叫贺丞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想法。
而且很奇怪,裴竟完全不像是会对这种古村风景感兴趣的人,他记得这家伙喜欢的都是一些极限运动吧?
互相对视了一眼,裴竟表情不变。
“我没意见。”
“来这儿就当是养生了。”
贺丞:……扯什么鬼?
还养生?
沈洵前几天都病成那样了,也没见这个村子有多适合修养啊。
算了算了。
贺丞无语的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
倒是谈清羡,看了裴竟一眼,总觉得这家伙来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
夜色很快深了下来,经历过这个村子多变的天气之后,几个人都没有出去的打算。毕竟白天被暴雨困住还能有人知道,到晚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随便收拾了几下,几个人就打算睡觉,不过奇怪的是今晚刚一闭上眼睛,贺丞就有心烦意乱,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了好几次,他闻着木屋里淡淡的霉味儿,只好皱眉坐起身来。
“什么破房子,雨下的都发霉了。”
没办法,贺丞黑着脸从包里找了个口罩重新带上,只是刚一闭上眼睛,他忽然就听到旅社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好像是四面八方的人都往这个方向在汇聚……?
村子里的人确实都在往麦场走。
大家手持着蜡烛,一个个沉默不语,只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就连谢繁也是。
当然,他只是装的面无表情,实际上脚步一深一浅的。
刚下楼时谢繁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一直到走了一阵子发现自己身上越来越软时,才停了下来,感觉自己胳膊上有点儿使不上劲儿。
怎么回事?
拿着蜡烛的手软绵绵的,谢繁表情古怪,停在大树下。
高个子的俊朗青年也站在树下,左手手臂上有道疤痕。
在等了会儿后,微笑着看着他:“你怎么不走了?”
如果谢繁清醒着就能意识到,这人和消失的孙周各种特征完全相同,就连那双深蜜色的眼睛也一样。
但是现在……
在眼前无数的小人儿晃动后,谢繁严肃地转过头去。
“我菌子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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