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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他多心了?
目光环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看到,谢繁微微皱了皱眉,怀疑是自己有些疑神疑鬼,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出来。
而且整个村子实在太安静了,安静的叫人莫名有些不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他压下心底情绪,抬起头分辨方向。
他记得主角团他们进来的时候应该是走的这条路……
回忆起那天找“孙周”时顺耳听到的路线,谢繁脚步微转。
漆黑的夜空里没有一丝光亮,整个路径都靠着他手里的蜡烛照明。白色烛光阴沉沉地映照在村子旁边的大树上,让整个村子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中,就连路过的那一间间门窗紧闭的木屋看起来都像是……虚假的一样。
谢繁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越走越觉得那一扇扇窗户内好像有目光透出来在看他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
他走的这条路线这边都是没有住人的,仅有的两户人家也早早就去了村长家。
把蜡烛往身前拿了些,谢繁松了口气,在感觉到视线变清晰后,发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光线能给人安全感一些,而且……闻到蜡烛上蜂蜜的味道,他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柔和香甜的气息从白色蜡烛上轻轻飘散出来,叫他面色舒展,不知不觉间就穿过了村里的小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谢繁终于看见了村长家后面一条隐蔽的山坡……
到了!
只要穿过林子找到山石,就能知道能不能出去了。
谢繁心里也不太确定,但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山下就是主角团他们所在的麦场,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远远地再看了一眼下方的火堆,他还是鼓起勇气,一头钻进了林子里。
就在他刚走进林子里的一瞬间,“轰隆”一声,山下村长正手持着蜡烛准备点燃火把时,耳边忽然炸了一声。
变故突如其来,谁都没有想到火焰一瞬间猛地窜了起来,迅速地吞没了他整个手腕。
隔着火光沈洵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向来不喜欢这个村长的贺丞都皱起了眉。只是等到面前的火焰褪却之后,他才发现刚刚只是虚惊一场,并没有烧到人。
空气中微微有些凝滞。
“村长没事吧?”
阿奇嘴角动了动,转过头来表情有些疑惑。
那群外乡人刚刚坐的远没有看清楚,只有他看见刚才一刹那火焰确实是吞没了村长手腕,只不过……他古怪地看了一眼叔叔。
村长低咳了声,似乎也有些不解。
“没事。”
那火焰让他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位似乎……刚才睁开眼睛了?
不过只是一刹那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外乡人们还在这儿,村长不敢多想,这时候勉强收回心神来,笑呵呵的开口:
“听阿奇说今天有人淋雨了,没事吧?”
“要是难受的话,我们村子里有特制的风寒药,还算管用。”
他顺着阿奇的目光看向坐在最中间那个穿着白色冲锋衣,容貌俊秀的青年,意有所指。
沈洵没想到村长会突然问到他,咳嗽了两声。
“不用了村长,这会儿已经好多了。”他下午吃了药之后就清醒了,虽然现在还是有些头晕,但是也没什么大事。
而且村子里的这种秘制药,说实话他也不太敢尝试。
从退烧了之后,他就感觉这个村子里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那些白色蜡烛。
沈洵回过神来,说了两句又有些咳嗽,下意识地端起面前的热水来。
为了欢迎旅行团,谈清羡他们面前的杯子里都是村里自酿的蜜酒,只有他生病,手边换成了热水。
沈洵喝完热水,感觉嗓子里的刺痒感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村长看了他一眼,心底冒出和下午阿奇同样的疑惑,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让阿奇给麦场所有人面前的干草上都点燃火。
“这是我们村里特有的仪式,刚进村的外乡人都要熏熏干火,能辟邪去瘴。”
“辟邪去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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