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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绿筠的身子骨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下床随意走动了。
可心为她梳妆打扮,“小主,咱们真的要将六阿哥送去永和宫吗?”
看着镜中憔悴的面容,绿筠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本宫是个没用的额娘,从前孝贤皇后在世时,就把三岁的永璋从本宫手里夺走,送往撷芳殿让嬷嬷们抚养,结果她任由那些奴才养废了我的永璋……”绿筠不甘地咬了咬唇,“如今,本宫和永璋被人算计,不仅失了君心,还……”
绿筠说着,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可心在一旁看着心疼,劝道:“小主您别难过,这些都不是您愿意的,都怪海答应,是她为了娴贵妃算计了咱们,您可得振作起来,可千万不能让她们看笑话。”
绿筠吸了吸鼻子,抹去眼泪,拿起眉笔开始描眉,“你说的对,海答应算计本宫,这里面难保没有娴贵妃的指使,既然她对本宫不仁,那本宫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可心,本宫想去撷芳殿看看永璋和永容,你去让人备轿辇吧。”
“是。”可心应道。
绿筠到撷芳殿的时候,永璋正在窗前练字,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见是绿筠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上前行礼道:“儿子给额娘请安。”
几日未见,绿筠看着消瘦了不少的永璋,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扶起永璋,说道:“快起来。”
“谢额娘。”永璋起身,扶着绿筠在椅子上坐下,可心提着食盒,将里面的点心拿出来放在桌上。
绿筠坐下后,仔细打量着永璋,见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心疼地问道:“永璋,这些日子皇上可有为难你?”
永璋摇摇头,说道:“儿子一切安好,额娘不用担心。”
绿筠知道永璋这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更加难受了,“前几日,永璜的福晋来钟粹宫向额娘请安,提起永璜被你皇阿玛赶出皇宫的事,还说永璜以后恐怕不能来宫里向我请安了,皇上下旨,永璜无召不得再入宫。”
永璋闻言,身子一颤,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皇阿玛是动了真怒,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尚小的份上,恐怕被赶出去的不止永璜,永璋心里惶恐,他害怕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像永璜一样被皇帝厌弃。
绿筠见状,心疼地将永璋搂在怀里,说道:“是额娘不好,是额娘鬼迷心窍,去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害得你们兄弟二人落到如此地步。”
永璋听到绿筠这么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抱着绿筠痛哭起来。
可心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主,咱们该去养心殿了。”可心提醒道。
绿筠止住哭声,放开永璋,说道:“永璋,额娘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永璋擦去眼泪,行礼道:“额娘慢走。”
临行前,绿筠又特意去看了一眼永瑢,见他在睡觉,绿筠也没有过多打扰。
到了养心殿外,李玉上前拦住绿筠,“纯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绿筠不予理会,继续带着可心往前走。
李玉踏着小碎步跟上,“娘娘,您要想见皇上,容奴才去通报一声……”
绿筠冷着脸,“不必了。”
养心殿内,弘历正在批阅奏折,听到急匆匆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绿筠来了,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纯贵妃?”
李玉“扑通”跪了下来,不安道:“奴才该死,奴才实在拦不住贵妃娘娘啊。”
弘历摆摆手,命李玉和可心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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