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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冲势大力沉的“开山斩”,白无忌身形未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泛起半分波澜。
就在刀芒即将及身的刹那,他指尖微动,一股隐晦的黑气悄然弥漫开来。
“嗤——”
刀芒撞上黑气,竟像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陈冲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无忌抬手对着他虚虚一抓。
“什么东西?!”
陈冲突然感觉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顺着经脉疯狂往外拽。
他想运功抵抗,可那股吸力霸道得可怕,灵力流逝的度快得惊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丹田就已空空如也,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般迅流失。
“不!我的功力!我的功力在消失!”
陈冲惊恐地尖叫,眼中满是绝望。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筑基中期修为正在飞倒退,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萎靡。
一旁的李璐也惊呆了,小嘴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能感觉到,陈冲的灵力正源源不断涌入白无忌体内,那诡异的吞噬之力,让她下意识地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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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忌站在原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原本卡在筑基中期的壁垒,在吞噬了陈冲的灵力后,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气息比之前浑厚了数分。
他缓缓收回手,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陈冲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指着白无忌的手抖个不停,声音嘶哑:“你……你吸干了我的功力?你竟敢修炼邪功!你好大的胆子!”
“是又如何?”
白无忌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这里除了我们,再无活口,不会有人知道。”
“你不能杀我!”
陈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嘶吼,“我是陈家少主!我父亲是金丹强者陈皮!我的魂灯就在家族祠堂,一旦熄灭,他立刻就会知道!你杀了我,陈家绝不会放过你,你们插翅难逃!”
“等你父亲找到我再说吧。”白无忌抬脚,语气冰冷,“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
陈冲的惨叫刚起,白无忌的脚已重重踩在他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陈冲的眼睛猛地瞪大,手指徒劳地指向白无忌,最终无力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皓月城陈家祠堂。
负责看守魂灯的护卫突然现,代表少主陈冲的那盏魂灯“噗”地一声熄灭,灯芯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祠堂,朝着主院狂奔:“家主!大事不好了!少主……少主他死了!”
刚准备就寝的陈皮闻言,猛地从床上弹起,一把抓住护卫的衣领,眼中迸出骇人的凶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护卫被吓得浑身抖,声音带着哭腔:“少主的魂灯……灭了!”
“啊——!”
陈皮一声怒吼,猛地将护卫甩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昏死过去。
他周身瞬间爆出金丹初期的恐怖威压,身形一晃便冲上夜空。
“是谁杀了我儿——!”
震耳欲聋的怒喝响彻夜空,紧接着,他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笼罩了大半个皓月城。
金丹修士的神识何其霸道,街道上的行人、各府的守卫,甚至是隐匿在暗处的修士,都被这股威压惊动,纷纷抬头望向夜空,脸上满是惊惧。
陈皮悬浮在半空,双目赤红,神识一寸寸扫过城池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任何可疑的气息,势要将杀害儿子的凶手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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