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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忌看着柳飘飘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却缓缓松开了手。
暂时放过她,并非他心慈手软,而是因为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事情等着上演。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守在外面的柳父柳母连忙迎了上来。
柳父更是急不可耐地问道:“银面公子,我女儿呢?她没事吧?”
不等白无忌开口,身后便传来柳飘飘虚弱至极的声音:“父亲,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柳父循声望去,只见女儿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走路姿势更是怪异。
他心疼得像被刀剜一样,在心里把白无忌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柳家生的事,很快就在府里传开了。
“你们听说了吗?小姐被那个银面公子折腾得,连路都快走不动了。”
“这谁不知道啊!整整一天一夜,那房间里的动静就没停过,床都快散架了,何况是咱们娇滴滴的大小姐,真是可怜啊。”
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不知不觉就传到了外面,当天下午,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白家人的耳朵里。
白家书房内,一个下人正战战兢兢地向少主白无非汇报。
白无非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揪住下人的衣领,怒目圆睁:“你说什么?竟敢诽谤我未婚妻?真是好大的胆子!”
下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辩解:“少爷,小的哪敢诽谤柳小姐啊!这事儿早就传开了,现在整个西阳镇都在说……”
白无非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下人,匆匆朝外面走去。
他决定亲自去柳家,看看这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此时的柳飘飘,早已累得虚脱,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可她才刚合上眼没多久,院外就传来白无非愤怒的吼声:“柳飘飘,你给我滚出来!”
柳父柳母一听这声音,顿时吓得脸色白。
白家在西阳镇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族中光是筑基高手就有好几个,而柳家只有家主柳海生一人达到筑基,双方实力悬殊。
柳父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贤婿,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白无非根本不领情,指着屋里怒声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柳飘飘给老子戴绿帽子!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柳家就没必要在西阳镇待下去了!”
柳父柳母大惊失色,柳海生连忙上前打圆场:“贤婿,这都是谣言!飘飘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吗?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有辱门楣的事?你可千万别信啊!”
“无风不起浪!”
白无非冷哼一声,“要是没这回事,怎么会传得沸沸扬扬?”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抹黑,想破坏我们两家的联姻啊!”柳海生急忙说道。
柳母也跟着附和:“你伯父说得对,无非,你一定要冷静,别中了小人的计。”
他们心里清楚,银面公子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留在这小地方?
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根本指望不上。
如今得罪了白家,才是灭顶之灾。
白无非被劝得冷静了几分,沉声道:“好,那你们把飘飘叫出来,我要当面问她。”
柳海生心里一紧,生怕女儿露出破绽,连忙说:“贤婿,飘飘她……她有点不舒服,正在休息呢。”
“我去看她。”
白无非说着,径直就往柳飘飘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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