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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敦抬头看看已经坐上灰雾开始占卜的克莱恩，又看看同事们带着不忍和怜悯的眼神，泄气地垂下了头：“我知道了。”

【克莱恩占卜出了凶手是因斯赞格威尔，知道了他的目的是圣赛琳娜的骨灰，在他的计划中被针对的其实是邓恩，而他，很可能只是一个被无辜波及到的路人或者说，炮灰。他还猜到了因斯能做到这一切是0-08的功劳。

最后，他分别占卜了因斯现在所处的位置，兰尔乌斯所处的位置以及他变强的希望在哪里。

结果都指向了鲁恩的首都，贝克兰德。】

“这就是下一个故事发生的地点了。”安吾道。

“请不要这样说。”谷崎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这样说，好像克莱恩到了贝克兰德还会被安排一样。”显然是对“廷根的故事”有心理阴影了。

安吾怔了怔，失笑：“你放心，通常来说，同一个诡计不会在一本书里使用两次。”

【回到现实的克莱恩离开了墓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沉浸在思考和回忆中的克莱恩没有发现，观众们却越看越觉得这条路线很让人眼熟。

“他想回家。”西格玛突然说道。

“但是他回不去了。”他补充了一句，“他没有家了。”

【克莱恩站在他和哥哥妹妹共同的家对面，没有再上前迈出一步，而是转身离开。】

“这叫什么事啊。”中也一脸憋屈，“想见又不敢见。”

这不是和你一样吗。森鸥外心说，嘴上却道：“他是为了保护家人，更为了复仇。”

“因斯和兰尔乌斯！”中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愤恨开口。

【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他除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外，只有黄水晶吊坠和阿兹克铜哨这两件“陪葬品”，别说金镑苏勒了，连铜币都没有一枚。他本打算随便在街上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对付一晚，却被巡街的警员赶走，只能像个真正的流浪汉一样在街上走到了天亮。】

“他本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谷崎道，“有着不错的收入，互相爱着对方的家人，还有越来越好的生活。”

但是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非凡者想要晋升。”太宰叹息，“因为他想要晋升，所以他计划了这一切，克莱恩莫雷蒂、韦尔奇麦格文、娜娅、瑞尔比伯和他的母亲、密修会的小丑、失控的代罚者小队成员、海纳森凡森特、西里斯阿瑞匹斯、胡德欧根、梅纳德议员、科恩黎怀特、雪伦夫人、梅高欧丝以及邓恩史密斯，他们或无辜或有罪，但都因为他的计划而死。”

“你可不像是这么富有同情心的人。”费奥多尔笑道。

“我现在可是个好人。”这是句大实话，“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牺牲这么多人真的值得吗？”

“神会庇佑他们的灵魂。”费奥多尔道。

“如果这是为了降下‘天人’的末日，那么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福地樱痴的目光中有怜悯浮动，“我会永远记住他们。”

太宰朝福泽谕吉摊了摊手。

“你站的太高了。”福泽谕吉道，“看的也太远了。”

福地樱痴胡子翘了翘：“老夫只是看到了这个国家的终焉而已。”

【天亮了，银行开始上班，克莱恩低着头取出了不记名账户中，之前正义小姐存在里面的给“愚者”眷者的补偿，200镑的金额足够他生活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他重新买了一套一个绅士该有的行头和换洗的衣物，乘坐出租马车直接到了廷根市的蒸汽列车站，买了下午的票。】

西格玛下意识看了眼屏幕中太阳升起的高度，低声道：“现在顶多上午9点左右，他怎么买了这么晚的票？他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他的确还有事要做。

【克莱恩提起行李箱乘坐公共马车回了水仙花街，躲在家对面房屋的阴影中，像是一个闯了祸想回家又提不起勇气的孩子一样。

突然，门开了，一身黑的班森和梅丽莎走了出来，他们表情木然，情绪低沉。

克莱恩跟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走向最近的那个市政广场，那是克莱恩刚穿越之时让一个驯兽师进行了一次免费占卜的地方。而这时，这里又立起了一个个帐篷，新的马戏团正在这里表演。

莫雷蒂三兄妹先后买票进入，小丑们的表演很精彩，班森试图用夸张的反应调动起妹妹的情绪，但他失败了，自己也渐渐陷入沉默。

躲在人群之中的克莱恩看到了这一切，转身离开。】

观众们的情绪也略有些低沉。

【过了一阵，一个小丑跑到了班森和梅丽莎面前，他先是向天上扔出一颗颗球，当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半空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束金黄色的花。】

『右：这是塞维亚菊，象征快乐。』

【班森和梅丽莎有些茫然地望向对面的小丑，镜头随着他们的目光移动，小丑的脸在屏幕中放大，那是一张涂满了红黄白等各色油彩的脸，嘴角高高翘起，固定着一个快乐的、浮夸的、滑稽的笑容。】

毫无疑问，这个小丑就是克莱恩。

“克莱恩希望他的家人能够快乐，早日走出兄弟死亡的阴影。”安吾解读着，“那么，克莱恩此时是笑着的吗？”

不，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感谢油彩，就算他现在其实是在哭，也没有人能看出来了。”立原低语着。

『右：这一刻，小丑魔药消化了一点

左：用笑容隐藏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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