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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承受住我们身体重量的指针,肯定不是我轻易一掰就能下来的。
不过我却愉快地看到诛机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伸手向我求饶:“求你了,千万不要那么做。你说,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
听到这番话之后,我立刻对着诛机露出了一个笑容。
“无论我提什么条件,你都答应是吗?”
诛机点点头,似乎完全不敢激怒于我。
我无意识的甩了甩手中的冥术剑。
“我只想要你把阴谋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在这里设置出这样一个钟楼。”
诛机十分犹豫。
她沉默了片刻之后重重的摇了摇头。
“这些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今天指定是拆定了这只钟楼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冥术剑,接着用力往指针与钟表盘上的连接处重重一砍。
下一刻,一根指针便擦的发出了一声脆响。
我能明显看得出来,那根指针松了松,似乎就快要掉下去了。
我笑意盈盈的看着诛机:“我也可以给你提个醒,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那我现在就把这钟楼给毁了。”
“到时候你可能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但是如果你愿意跟我谈谈条件的话,也许你可以给自己的手底下的人争取一些时间。”
说完,我指了指钟楼旁另外一扇离我们不远的小窗户。
“想必平时你们如果想上来,除了这一扇门以外,就可以走那一扇小窗户吧!”
“如果我没有预料错误的话,想必你的人已经守候在那窗户前了,就等着对我们进行突袭了。”
说完,我又一次砍向了其中的一根指针。
顿时,这钟楼上的指针又被我砍得晃动了几下。
诛机阴沉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反而是梵布颤颤巍巍的望着我,脸都变成深绿色的了。
“大哥,你别再继续了,你再这么下去我该掉下去了。”
“你让我换根指针,你再砍呗。”
梵布说着,慢慢爬到了中心点的位置,换到了我抓着的这根指针上。
这大钟上面只有两根指针,一根时针一根分针。
我刚刚砍的就是分针。
所以此刻这分针摇摇欲坠。
下一刻,随着梵布爬到了时针上。
那分针猛然间啪的一声断裂,下一刻就直接坠入到了下方的地面。
这大钟上的分针居然断了。
看到这一幕诛机的瞳孔明显一缩。
而我却敏锐的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什么变了。
我不解的望向了四周,试图寻找刚刚我察觉到的异样。
但是在我仔细观察了一圈之后,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的梵布:“你刚才有没有感觉……”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看到梵布似乎变得满脸苍白,甚至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一般。
我连忙趴着指针上的爬梯,向着梵布爬了几步。
我爬到了他的身边,这才发现梵布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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