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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霍启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来历有质疑。我既不是由副将升成将军的,也不是之前将军的家眷,所以你们可能会信不过我。但是我要说的是,到了战场上我会用实力证明我自己。现在我会很严厉地训练你们,因为你们只有拼命地练习才可以有更大机会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性命。”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好。这四位以后就负责带你们训练,希望大家都能认真训练。”他指着琴棋书画说道,“去吧。”
“是!”
之后四人就带着士兵去训练了。霍启则在高台之上负手而立,看着众人。
曲疆有大军五十万,光是霍启手中就有三十万,只靠他们四人肯定是训练不过来的。所以他在来的路上就跟琴棋书画四人说过,让他们先教授各个协领,然后再让他们一级一级地教下去。另外,他打算在军中举办一个比赛,选出五百个精兵,由他亲自训练,便于以后打仗时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就这样,霍启在军营训练了将近一个月,皇帝特许他不用上朝。五百个精兵已经选好,霍启白天带他们训练,晚上就看兵书。因为他毕竟没有打过仗,所以学习一些兵法是很有必要的。这期间,他没有踏出军营一步。
我这一生,绝不负你
萧嫱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霍启,他便又没了踪影。霍启派言书来找过她一次,大概讲了讲霍启的近况就走了。她知道他在练兵,所以也不怪他不来找自己。可是自己一个人就是很无聊。以前倒也觉得没什么,可是自从遇见霍启之后,就每天都想见到他。此刻,她正自己走在街上,什么也不想买,只是无聊出来透透气而已。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逛了很久。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男子,看样子比她还要小一两岁。
那男子径直向她走过来,她不明所以。却听那男子问道:“你是萧嫱吗?”
等到男子走近了,萧嫱恍然大悟。因为这个男子跟杜少衡有几分像。
于是她回答道:“是。你是杜少衡的弟弟?”
男子没想到她能猜出自己的身份,于是回答道:“是。我叫杜少行。”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哥呢?”萧嫱问道。
“萧姐姐,我来找你就是想请你跟我回家一趟,救救我哥吧。”杜少行皱着眉说道。
“救你哥?他怎么了?”听到杜少行的话,萧嫱也着急了起来。
……
萧嫱坐在马车里,外面的人把车赶得飞快。
她回想着刚才杜少行说的话,“三个月之前,我跟我哥一起下山去了烟雨楼。那天之后他就经常下山,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回家喝了一夜的酒,之后他就病了好几天。他跟我说他的心上人跟别人在一起了。我本以为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过几天就会忘记。后来有一天,他跟我说要下山跟那个女子做个了断,因为他不想做让她为难的事情。可就是从那天开始,他天天借酒浇愁。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他经常偷偷地下山,我怕他出事就跟着他。却发现他只是坐在烟雨楼对面,望着二楼的一个窗户出神。回家之后他又继续喝酒,喝醉了之后就一直叫你的名字。我去烟雨楼打听过了,他们说你出门了,所以我才到这来找你。希望你能去劝劝他,别让他再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很快就到了米仓山脚下。
萧嫱没想到杜少衡真的是劫匪。由于马车无法再往上走,跟杜少行同骑一匹马又实在别扭,她只能跟着杜少行走上山去。(马车就放在了山下的唯一一户人家中了,其实那户人家中也是他们的人,是在山下负责监视过往的行人,向山上报信的。)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山崖,极其险峻。她心里想着,怪不得这么多年四处的山寨劫匪都被肃清了,却唯独这米仓山没有被攻下。这里层峦叠嶂,山寨一定易守难攻。萧嫱跟着杜少行走着,到了山寨中之后,偶尔身旁会有几个人路过,看着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她想装作视而不见,却依旧心里害怕。好在杜少行看出了她的尴尬,帮她挡住了那些人。
终于到了杜少衡的门外,杜少行却走开了。萧嫱缓缓推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正坐在桌边喝酒的杜少衡回过头,阳光很足,他眯起眼睛看着门口的人,但却只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轮廓。萧嫱见他这幅样子,赶紧走到他身边,夺过他的酒杯放在一旁。二人相顾无言,萧嫱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他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好,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杜少衡也默契地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杜少衡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你弟弟说你……”萧嫱刚说了这几个字就被男子打断了。
“他去找你了?”杜少衡说道。
“嗯。”萧嫱点头,“你,不该这样,伤身体。”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顿了顿他又问道:“你的霍启呢?听说他做了将军,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找我。”
“他,在军营。”萧嫱回答。
“哦。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没事。”杜少衡转过身不再看萧嫱。
“你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了。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话,但是我是真的想让你好。”萧嫱望着男子的背影说道。
只见杜少衡转过身说道:“真的为了我好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萧嫱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却也知道他的用意,只得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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