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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骁把事情交代好,因为放心不下岑岁,还是抽出时间回了一趟医院。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一进房间,岑岁靠在窗边的身影就闯入他的视野。岑岁手搭在窗台上,半边身子倚靠在墙壁上,就这样背对着他的方向安静地睡着。
如此恬静的一幕,傅骁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灌了蜜糖一般,他忍不住的带着笑意,缓缓走到岑岁的身边。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
“岁岁。”
他轻轻拍了拍岑岁的肩,俯下身来凑近岑岁想要唤醒她。
可与岑岁面对面之时,一股淡淡的酒味儿闯入他的鼻腔中。
傅骁似是怕自己闻错了,又凑的更近,细细再岑岁的唇周轻嗅。
在他挪动脚步之时,地上突然传来“哗啦”一声,他这才注意到此时他脚下踩着的正是一个空的易拉罐酒瓶。
很显然,虽然岑岁的酒量不好,但一罐啤酒绝对不可能把岑岁喝到醉。
他果断地向病房门口的电灯开关走去,待轻轻摁下,整个房间便亮如白昼。
傅骁只一眼,便看到了地上被扔掉的另一个空酒瓶。
一瞬间,傅骁心中暗生疑窦。
这酒是怎么来的?
不过,他还是选择先把岑岁从轮椅上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因为轮椅所在的位置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岑岁的胳膊和脚已经被冻得冰凉。
傅骁忙把手伸进被子里,替她揉搓着已经被冻僵了的手脚。
待手脚稍稍暖和,傅骁才起身,把地上的酒瓶捡起。
傅骁先想到的便是是不是有人替岑岁去外面买了啤酒回来。
但这个想法很快便被傅骁自己否定。
医院的医护人员绝对不可能帮病人购买啤酒这种对于病情恢复无益的东西的。
很快他便又想到了岑岁的那部手机。
傅骁的视线扫过窗台、床边、桌子上以及椅子上,均没有现手机的踪影。
他试探着把手探入被子里,想要翻找一下岑岁的口袋。
但在手刚刚伸到被子下时,他的胳膊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看过去,现岑岁翻身过来,两只胳膊抱着他的手不放,他想要把手臂抽出,又怕弄醒岑岁,便试探着轻轻用力。
没想到岑岁抱的太紧,他抽不出来,便以跪坐在床边空隙的姿势盯着岑岁的脸。
不知道岑岁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眼珠在转动。
突然间,她一个用力,傅骁的身体便被她拉得更低。傅骁为了维持身体的稳定,一只手臂撑在岑岁的脑袋边上,两条腿分跨在岑岁两侧。
他的脸就在岑岁的正上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
此时,看着心爱的女孩在自己眼前,傅骁再也克制不住,向下噙住岑岁的嘴巴。
一时间,傅骁好像与岑岁一同沉醉在了淡淡的酒气之中。
良久,傅骁才松开岑岁。
这回,他们二人倒是反了过来,岑岁仍旧呼吸均匀,睡得香甜,反观傅骁,正盯着岑岁红肿的唇喘着粗气。
经过刚刚激烈的动作,岑岁的病号服开了两颗扣子,此时前胸的景致虽被被子遮住一半,但其白皙的滑腻仍旧叫傅骁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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