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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家租住了岑家同栋楼顶层的房子,昨天金仲刚刚到达南城,就给岑卫国打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高钰就帮金家搞定了租房的问题。
半夜,趁着夜深人静,金家一家三口匆匆搬了进来。
金仲还有事要问岑岁。
岑岁跟岑卫国打了声招呼就上了楼。
高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就看见岑卫国若有所思。
“你在什么愣?”
“你刚才下楼,真的看到了是那个玲姐送岑岁回来的?”
高钰紧张地捏捏拳头,“没有。我只看见了岑岁一个人。”
岑卫国叹了口气,“看来她是铁了心了。”
随后摇着轮椅回到卧室,门被关上,独留下高钰一人在客厅。
他到底现了什么啊?
顶楼。
因为来得匆忙,金家三口人的行李只有一个小背包,这还是金满住院时金仲从家里收拾出来应急的。
此时,出租房里的床上沙上都空荡荡的。金满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喝着金妈妈从楼下早餐店买来的粥。
“岁岁!”
她精神好了很多,见到岑岁过来很是兴奋。
岑岁看了一眼身边的金仲,金仲顿时了然她的意思,微不可察地对着岑岁摇了摇头。
岑岁心里难过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好情绪,笑着向金满去。
她坐在金满地床边,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了捏金满地脸。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呀,捏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金满见自己生病了岑岁还在调笑自己,手就像撑起身体欺负回去。
她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岑岁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连忙站起身,“金小满,我可告诉你,你好好想想,现在你这个病号可不是我的对手。”
金满又着急,又被岑岁气笑,一只手指着岑岁“你你你”个不停。
金仲和金妈妈见女儿的心情好了许多,便主动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个亲如姐妹的小姑娘。
岑岁把金满指着她的手打掉,“别你你你了,快趁热吃!”
一勺热粥被塞到金满嘴里,她不得不对着岑岁翻着白眼将粥咽下。
岑岁刚要收回勺子继续喂第二口。
“等等!”
金满握住了岑岁端着碗的左手,岑岁胳膊晃动,险些把粥撒到金满身上。
“这是什么东西?”
见金满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中指上的戒指,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与金满说过自己和傅骁的关系,以及她就要和傅骁订婚的消息。
“订婚戒指。”
“订婚?和谁?”
“今年春节送我生日送项链的那个人。”
金满仔细回忆了一下,“你爸爸的老板?”
随后又想起什么,“我早就和你说了,这个男的肯定对你心思不纯,送那么贵的项链,怎么可能就是长辈对晚辈、老板对下属的女儿的样子。”
岑岁没有说话,舀起一勺粥替金满吹凉。
“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傅骁,这四个字是岑岁想起都会觉得荒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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